的习惯!
“奇哉!”孙大夫抚掌赞叹,“凌小友年纪轻轻,医术竟如此了得!难怪能得小神医之名。”
经过这番“考核”,几位老郎中对凌尘的态度明显转变。孙大夫更是公开表示:“凌家医馆重开,实乃安都百姓之福。”
有了这些权威的认可,“小神医”的名声更加响亮。每日前来求诊的患者络绎不绝,凌尘从早忙到晚,收入也日渐增多。
她开始有余钱添置新药材,修缮医馆,甚至还请了个小帮工——一个名叫小豆子的流浪少年,手脚勤快,为人机灵。
然而名声带来的不全是好事。随着患者增多,凌尘发现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很多穷苦人家付不起诊金,她不忍拒绝;但若一直免费诊治,医馆难以维持。
更让她头疼的是,有些患者开始神化她的医术,甚至有人半夜敲门求治感冒发烧之类的小病。
这天深夜,又有人急促敲门。凌尘拖着疲惫的身子开门,却是个醉醺醺的汉子,声称自己“中了邪”,非要“小神医”驱邪。
凌尘好不容易才将人打发走,回到屋内,只觉身心俱疲。她看着镜中那张尚带稚气的脸庞,忽然理解了祖父日记中的感慨:“医者仁心,然仁心亦需有度。”
她开始思考如何既能帮助穷人,又能维持医馆运转。现代医院的慈善医疗模式或许可以借鉴?比如设立免费诊日,或者对特困患者减免费用...
正当她沉思时,小豆子慌慌张张跑进来:“凌大夫,不好了!保安堂的钱大夫带着人往这边来了,看样子来者不善!”
凌尘心中一凛。保安堂钱大夫,就是日前来“切磋”的那位。当时虽然表面客气,但眼神中的嫉妒却掩饰不住。
果然,钱大夫带着几个学徒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一进门就拍桌子:“凌尘!你竟敢用假药害人!”
一个妇人跟在他身后,哭哭啼啼地指着凌尘:“就是他!给我开的药吃了上吐下泻!”
凌尘认得这妇人,三日前来治过风寒。她开的方子只是普通的桂枝汤,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钱大夫何出此言?”凌尘冷静地问,“可否让晚辈看看药渣?”
钱大夫冷哼一声,示意学徒递上一包药渣。凌尘仔细检查,心中顿时明了——这根本不是她开的药!里面多了几味大寒的药材,明显是有人做了手脚。
“这不是我开的方子。”凌尘斩钉截铁地说,“我开的桂枝汤,应有桂枝、白芍、甘草、生姜、大枣五味。这里却多了黄连、黄芩等大寒之药,自然会导致呕吐。”
围观的众人闻言议论纷纷。那妇人也止住哭泣,疑惑地看向钱大夫。
钱大夫脸色一变,强辩道:“休要狡辩!分明是你学艺不精,开错了方子!”
就在这时,孙大夫闻讯赶来。他检查过药渣后,沉声道:“这确实不是桂枝汤的配方。凌小友开的方子不会有错。”
事情很快水落石出——原来是钱大夫嫉妒凌尘名声,买通妇人陷害于她。真相大白后,钱大夫灰溜溜地离去,保安堂的名声也一落千丈。
经过这件事,凌尘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医途险恶。她开始谨慎行事,对每个病例都详细记录,对药材严格把关。
同时,她也开始实施之前的想法:每周设一日为免费诊日,专门为穷苦百姓看病;对特困患者,不仅免诊金,还赠送药材。
这些举措很快赢得百姓交口称赞,“小神医”的名声更加响亮。甚至有人从邻镇慕名而来,只为求凌尘一诊。
然而凌尘心中明白,这些虚名都是过眼云烟。真正的医者,在乎的是治病救人,而非声名远播。
夜深人静时,她常常独自研读医书,思考如何将现代医学理念融入中医实践。她开始系统整理病例,尝试用更科学的方法记录和分析病情。
这晚,她正在整理日间的一个疑难病例,忽然听到后院传来轻微的响动。凌尘心中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