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总要有人出来顶罪。朱衣卫梧都分部疏于防范,勾结外敌,酿成大祸,全体殉职——这个说法,上面和外面,都能交代得过去。”
那阴柔男声立刻附和:“是是是,越大人明鉴。牺牲他们一个分部,保全了我们朱衣卫与六道堂的合作大局,实在是值得。只是……那玲珑姑娘,她可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就这样……”
越大人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玉郎,你要记住,在我们这一行,没有谁是不能牺牲的。她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留着终是祸患。能用她的死,把所有的嫌疑都固定在这个已经废弃的分部上,是她的价值所在。莫不是你对他还有些情意,这般恋恋不舍的?”“怎么会,他不过是个消遣,我对大人的心意永远不会变的!”
水缸之中,如意浑身冰凉,并非因为冰冷的积水,而是因为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语所揭露的残酷真相!原来如此!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遭遇战,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灭口和顶罪!是朱衣卫的这位越大人,与六道堂勾结,亲手将整个梧都分部,将玲珑,送上了绝路!只为了掩盖他们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勾当!
愤怒,如同岩浆般瞬间喷涌,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她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正要冲出来将这两人碎尸万段,却听见外边冲进来了很多人,为首的开口说道“越先生,我家大人让我带她向您问好!请问您留在这里可是还有什么事情,莫不是舍不得了,那您也可以去陪他们呀~”
“哼”
如意躲在水缸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的背影缓缓离去。
那两人并未久留,似乎只是来确认现场,简单交谈几句后,脚步声便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院门之外。
“什么东西!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切,要不是大人还有用,我第一个剁了他,看着就恶心的玩意!”为首的淬了口唾沫,不屑的说道
“兄弟们,打扫一下战场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或者重要的悬赏的犯人一并带去领赏,剩下的就放着吧,咱也没有给他们收拾的义务!”说着便朝内堂走去。
* * *
直到确认外面再无动静,如意才猛地从水缸中站起身,冰冷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脸颊不断滑落,混合着她眼中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她跃出水缸,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而充满力量的线条。
她走到玲珑的尸身旁,缓缓跪下,伸出手,轻轻合上了玲珑未能瞑目的双眼。“玲珑,”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血泪的誓言,“我不会让你白死。所有参与此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话音未落,院墙之外突然传来数道破空之声!显然,刚才离去的两人并非毫无防备,或许是被特意留下了后手。此刻,数名身着六道堂服饰的劲装男子跃入院中,刀剑出鞘,寒光闪闪,将如意团团围住。
“果然还有漏网之鱼!”为首一人厉声喝道。
如意缓缓站起身,她没有回头再看玲珑,只是将所有的悲痛与愤怒,都化作了眼中凛冽的寒芒。她甚至没有问对方是谁,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今夜,在这座充满死亡和背叛的院落里,只有你死我活!
没有多余的废话,战斗瞬间爆发!
如意身形如电,迎着最先扑来的两人冲去。她的招式狠辣凌厉,全是搏命的打法,一出手便直取要害!只听“咔嚓”两声脆响,那两名六道堂众的脖颈已被她生生扭断!
然而,对方人数众多,且显然都是好手,配合默契,刀光剑影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如意紧紧笼罩其中。她虽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在心神激荡、悲愤交加之际。一番激斗下来,她虽又击杀了数人,但自己的左肩和右腿也被利刃划开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汩汩涌出。更糟糕的是,混乱中,一枚淬毒的袖箭擦过了她的手臂,伤口虽不大,却立刻传来一阵麻木与灼痛感!
毒素发作极快,如意感到一阵眩晕,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