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不解的说道:“陆长老的意思是?”
?陆舜能被称为长老,年纪自然是不小,轻抚着雪白的胡子,缓缓说道:“这一次的孙涛深受重伤,虽然对于我们的计划有一些出入,可是孙涛对于徐峰的憎恨,却是有增无减!”
陆逸夫恍然大悟:“陆长老是说,经过这一次以后,无论怎样,孙涛都会将徐峰置于死地,不死不休?”
“不错,老夫正是此意。”陆舜脸上尽是得意之色,如果说请孙涛是借刀杀人,那么这把刀,现在才开始显现出他的锋利之处。
天元境强者,在玄风城中,是可以横着走的存在,徐峰一个武元境中期,天天被一个天元境惦记着,想必肯定会寝食难安吧!
“可是,若果被江浩景和青山知道,这件事情是我陆家指使,恐怕也不好处理吧?”虽然陆逸夫也身处天元境,可是江浩景和青山都是不容小觑的角色,如果他们两个是天元境以下,十几天前,还能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陆家,让陆家承受全城讥笑的屈辱吗?
恐怕陆逸夫当场,就将他们击杀了。奈何实力不济啊!
“陆家主不必担忧,就算孙涛把我们说出去了,孙涛也会牢牢的绑在我们陆家的船上,他和家主你联合在一起,对上江浩景和青山,也有一战之力,大可不必担忧。”
陆逸夫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的思考,陆尚只有将眼前的形势挑明了:”况且孙涛还不会这么愚蠢,将我们出卖,撕破了脸皮,我们也可以说是徐峰杀他徒弟,他怀恨在心,想要栽赃嫁祸我陆家而已。”
前途一片光明,陆逸夫也平静了下来,稍一分析,也明白了眼前的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心情大好。
“那么,我们就静等孙涛疗伤出关了。”
又过去了两天,孙涛从陆家的密室之中走了出来,他的伤势已经全好,没有重伤时那般徐徐老矣,只是严重疲劳之色却难以掩盖。这次疗伤,不仅耗费了他大量的精气神,还有着毛惊涛提供的大量丹药,事关性命,他也没有省着,能用的都用了出来。
“孙大执事,你的伤……”陆逸夫满脸关切,看到孙涛率先迎了上去,全然没有当初在大厅前的暴跳如雷。
“不碍事。”孙涛微微一摆手,继续说道:“这次在徐峰小儿手下吃了大亏,多谢陆家主的款待,我孙涛欠你一个人情啊。”
“孙大执事言重了,杀徐峰之事,本就是我周家授意,你受伤了,我们只能是尽微薄之力。”陆尚和陆舜也在一旁帮腔,同时不露声色的表现着他们对于杀徐峰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