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活,天天鸡飞狗跳的,若不是爹找的这些姨娘们,娘也不会早死!”
陈万富被陈一曼戳中了痛处,立即不耐烦起来,眼神一暗,向陈一曼摆手道:“好了,好了,快去吧。若他们欺负你,你一定告诉爹,有爹在你什么都不要怕。”
“爹放心,我绝不会像娘一样任人宰割!”她转身离去。
次日,陈先如带着陈一曼离开了扬州,丫鬟小翠没有跟随,因小翠这几日患了风寒,高烧不退,深咳不止,一直未见好转,陈万富生怕是患了该死的病,便将小翠遣回了娘家,说是等日后病好了,亲自把小翠送过去。无奈,陈一曼只好先把一个叫小红的丫头带着。小红年仅十岁,不多言多语,但凡开口,总先一笑,性格有些痴,但听话。
这一路陈先如满腹心思,闷闷不乐,反复斟酌回去后如何面对谢兰?。他身旁的陈一曼,面容看似平静,但心里也是波澜不断,她在想,陈家的上上下下对她的到来该是持何种态度,特别是那个少奶奶,将会如何的刁难于她,自己又该如何的应对。
火车汽笛长鸣,像一声叹息,把俩人的心思都拖向未知的凤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