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谢兰?对陈一曼的来访也是颇感意外,立即问道。
“在外面等着呢。小姐,这二姨太定是来者不善。那会儿平儿来过,说是二姨太让她过来召唤姑爷过去,我没应允,说你们正在休息着呢。这是不死心,亲自来了。”
谢兰?回想初见她时的那副居高临下,凌利的样子,也猜出八九不离十,略思忖了片刻:“那就请她进来吧。”说罢,又叮嘱道,“不管是何居心而来,以后都是一家人,你心直口快,见到她莫要惹了嫌弃,哪句话该说,哪句不该说要知道。”
“那可不一定,我得看她是不是好样的。”
“你护着我,我记在心里。可宅里的事,哪能单凭‘好样’‘坏样’断得清?多的是装出来的体面。”她轻拍了一下恋儿的肩,声音压得更柔却更沉:“真要是她存了歪心思,你先露了锋芒,倒让他把‘下人无状’的话头攥在手里,反而落了咱们的不是。你得懂我的心事——家和万事兴。快去,别让人家等急了,我这就进去换件衣服。”
恋儿虽然不情愿,但也无奈的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