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起身便要往外走。
陈一曼这番梨花带雨的模样令陈先如立即没了怨气,可是在谢兰?面前又不得不强撑着体面,免得落了个“新娶娇娘自讨苦吃”的话柄。他一把将她拉住,半是威言半是哄道:“别闹了,我没埋怨你不对,确实这几日我累了,倒下便睡了,哪有讨厌你之说,你多心了。”
陈一曼蓦的回身,逼视着陈先如,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尖刻: “我闹?你还在怪我?你明明在屋里,我来寻你,你却藏着不露面——是怕我冲撞了你们,还是另有打算?我千里迢迢随你前来,你晓得累,难道我不累吗?我也想休息,可你不在我身边,这周围皆是陌生的,你让我如何安睡!”说罢,陈一曼猛然瞥见了陈先如脖颈间的白色翡翠挂坠与少奶奶的一模一样,她那眼泪本就含在眼眶里打转,乍一眼瞥见他颈间那枚白翡翠挂坠,泪珠“啪嗒”就砸了下来——那玉坠的样式、质地,竟和少奶奶戴的那枚分毫不差!
她往后缩了半步,喉咙里发紧,她在陈先如心中的地位在这一瞬间被这对一模一样的挂坠钉成了“实锤”。她心里头像是被泼了坛老陈醋,酸得她牙根发麻,连带着看少奶奶的眼神都像结了层冰,没有半分温度:原来如此,原来他们早就好到连贴身物件都配成一对了,我这来的,倒像个笑话!”她强行将涌上的哽咽堵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