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此一举。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在你面前卖好罢了。”
“你误会她了!”陈先如皱眉道。
“让我如何不误会?”她反问,“若有人抢了你心爱之物,你会如何?”
“当然不让。”
“这就对了。人之常情。我从不信一个女人会眼睁睁看着别人夺走自己心爱之物而无动于衷,还故作大方,除非她心机深沉,就像郑袖。”
“郑袖?”陈先如不解。
于是,陈一曼将“魏女割鼻”的故事娓娓道来。陈先如听后,无奈的摇头,苦笑道:“难怪有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书读多了,倒学会了胡乱猜疑。你真不知兰?是怎样的人。我们青梅竹马,她的品性我最清楚,她对你也是一片真心。”
他重重叹了口气,劝慰道:“家之和,最忌猜疑。家和万事兴,我不希望这个家鸡犬不宁。我知道你的心结,我说过,在我心里你们平起平坐,为何你如此执念?若你实在在意,等二叔来了,我提一句便是。兰?定不会在意,免得你日后再生嫌隙。”
“你在怪我?”陈一曼转过身,泪水又涌了上来,“是说我来了,这院子就不清静了?那你送我回去好了。”
见她落泪,陈先如无奈,心中暗叹:一个院子里的女人多了,哪里是鸡飞狗跳四个字能概括的,是剪不断的牵扯,是摆不平的秤。将他夹在中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他再叹,只能温声哄道:“好了好了,不提此事了。”
陈一曼肩头一颤,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沙哑:“我也并非在意大小,只是想投石问路,试试她是真心还是假意。若二叔来了,你当真说了,二叔也点头,我就信她。至于正位,原也不重要。”
陈先如这才松了口气,替她拭去泪水,笑道:“这才是乖的。以后啊,你就跟着我享福吧。”
“该是你跟着我享福才对。”陈一曼嘟囔道。
陈先如一愣,随即笑道:“说得是。我有了你之后,生意才顺风顺水,你真是我的宝贝。”
“那是自然。”陈一曼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们是前生后世的缘分。你可得看好我——哪天把你这个宝贝气跑了,看你咋办。”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把你追回来。”说着,他伸手去挠她的痒,她笑得连连后退,举手招架,口中还不忘讨饶。先前的那点阴霾,也在这笑声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闹够了,陈一曼依偎在他怀里,声音低沉:“天天盼着你回来,可明儿你又要去忙你的事,留我一个人……”眼泪又落了下来。
陈先如拍着她的背,温声道:“这院子里人不少,让平儿她们陪着你。实在闷了,就出去逛逛。等我忙完,带你出去走走。”
“过些日子是多久?”她泪眼婆娑,“我想越快越好,这个院子闷坏我了。”
陈先如沉吟片刻,道:“这样吧,明日我正好去丹东办事,就带你一起吧。明日我们早早动身。”
陈一曼立刻破涕为笑,一跃而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我们两个,不许带旁人!”
“好,就我们两个。”陈先如笑着应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