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唇不点而朱,眉不描而黛;眸亮如碧水,肤质如脂玉。特别是她的眼神,干净清澈得如沐清风般给人以澄碧之感,柔柔地泛着善良的波光。但是,在这种清雅秀美之中却袭着一抹哀愁,让人心生怜惜。她会有怎样的家庭背景?从穿戴来看,应是家境不错的一位少奶奶,能令她脸上留下哀愁的定是她的男人,这个有福气的男人怎会忍心伤害这么美的女子。
这些念头只是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他暗笑,与她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见他这般注视着自已,谢兰?不禁低眉垂眼,秀脸微红。她缓缓站起,再次垂下那卷翘、惊悸还存的睫毛,由于身边的空隙小,身子略躬做了个礼节性的动作,诚挚地道了声:“谢谢先生出手相救!”
“只是路过,举手之劳,不必言谢。”他像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嘴角只是牵强的扯了一下,但是话语却令人感到一丝亲切。
这时,恋儿上前,泪痕还残留在她的腮边:“谢谢先生救了小姐,大恩大德无以回报,恋儿给您跪下了。”
他伸手将恋儿托住:“不必言谢!带你的小姐就此返回吧,上边的路程更是惊险,景色也无几处。”
说着,他向旁边的那俩人一歪头,俩人会意,跟着他向山下走去。
“请问先生贵姓?”恋儿追上几步,大声问道
“哈哈哈,他叫张境途。境界的境,路途的途。”其中一人答道。
谢兰?和恋儿记住了这个名字。
经过这场惊吓,主仆二人无心继续往上走了。二人休息了片刻,待安抚了心神,便互搀着就此返回。
“上山容易下山难,凤凰山素来以“陡”为名,每个石阶陡得像要立起来,每一步都得攥紧扶手。主仆二人步步紧簇,一步一步向山下走去,恋儿抬眼注意到了天边。
“小姐,好像要下雨了,看天那边黑压压的乌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