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几片枯黄的叶子。陈先如站在原地,只觉得心口发闷,既是为秋伊涵短暂的一生惋惜,更为那个未曾出世的孩子心疼。他忽然懂了父亲这些年的沉默,也懂了书房里那幅未署名的女子画像为何总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难怪爹记了她一辈子,连提起时声音都要轻三分。”陈先如的声音带着几分怅然,更多的却是不平,“说到底,还是爷爷太固执,爹又太懦弱,明明能争一争的幸福,就这么被眼睁睁毁了。”
管家没接话,只是望着远处的月亮,眼底的哀伤像化不开的墨。有些故事,即便是旁观者,也会被缠在其中,疼了许多年
屋里又静了片刻,管家才把语气提起来,恢复了些平稳:“少奶奶身上,好多地方像伊涵小姐——神态、气质,连笑的模样、喜欢的东西都像。老爷有时会看愣,以为是伊涵小姐转世来陪他。但有一点不一样:伊涵小姐眼里只有老爷,而少奶奶眼里,只有少爷你。”
陈先如缓缓点头,附和道:“这么一说,兰?还真像她——尤其是那份心细和体贴,难怪爹一直疼她。”
“是这话。”管家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神色郑重,“耽搁这么久,我还没去给二姨太请安,劳烦少爷……”
“自家人哪用这些虚礼。”陈先如摆摆手,“这会子她该歇晌呢,晚上赏月时自然见得到。”
话音刚落,帘布“哗啦”一声被揭开,谢兰?和恋儿像阵风似的闯了进来。
“管家!您可算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