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窘迫也散得干净,“那往后……你就是真真正正的会长了?”
见陈先如没否认,她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襟,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却又想起他说“不知是福是祸”,忙又收了笑意,上前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那你在他们跟前可得更当心些,别逞能。家里的事你放心,往后东跨院的规矩我一定立好,平儿我也会好好待,绝不再让你分心——你只管在外头把‘会长’的位子坐稳了,我……我等着给你贺喜呢。”
她说完,又怕自己显得太急,悄悄垂了眼,指尖却仍轻轻勾着他的袖口没松开,连眼眶里残留的红痕,都成了雀跃里藏不住的软。
“好了,你先歇息着吧。我去洗个漱。”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妆台上的观音像上,泛着柔和的光,东跨院的夜总算没了之前的紧绷,多了几分踏实的暖意。
陈先如刚抬脚踏出门外,就见内院里一个身影疾步走过。他心里一紧,忙跟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