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儿,声音沉了沉,“你是兰?身边的人,该懂尊卑,怎能对二少爷动手?回去抄五十遍《心经》,好好反省。”
又对陈一曼道:“观音像本是保你母子平安的,你却让它沾了污,是对佛不敬。禁足东跨院三日,别再惹事。”
最后看向谢兰?,语气没了温度:“你是主母,后院闹成这样,你也有责任。抄三十遍《金刚经》,反省反省怎么管下人。”
谢兰?心里透亮——老太太这是为了陈家的体面,故意各打五十大板。她垂眸应道:“娘说的是,儿媳记下了。”
老太太又转向狗子,语气缓和了些:“没事别总往后院跑,去店里帮你爹打打下手。找差事的事,急不来,得随缘。”
狗子猛地抬头,脖子梗得像块硬木头,眼里迸出红血丝,声音带着哭腔:“大娘这是嫌我碍眼了?是觉得我不如我哥,配不上陈家二少爷的身份,连个差事都不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