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往身上套棉袄,刚跨出房门,脚底就踩上了台阶的薄冰——“哎哟”一声,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雪地里,手背蹭破了皮,渗出血珠,一吹寒风就冻得发疼。“这鬼天气!”他骂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内院挪,嗓子喊得发哑:“旺乐!备车!快点!”
冷风往领子里灌,他突然想起上次的事——小西赘和非要查铁路,他在雪地里站了三个时辰,差点冻掉半只耳朵。今天这阵仗,指不定要在外头耗多久,他里头就穿了件单衣,哪扛得住?“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西跨院——谢兰?缝的寒衣,棉絮塞得足,针脚密,穿在身上又轻又暖,今年上冬到现在,他一次都没穿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