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姝刚进了禅房,护院“扑通”跪下,高声回话:“老太太!念姝姑娘!打听清楚了!那癞子是城西赌坊的常客,两人常一起骗钱耍赌!癞子欠了赌坊整整五十块大洋,赌坊的人上周还堵着他,说再还不上就卸他的腿!我还从赌坊伙计那抄了张癞子之前签的欠条,那欠条上面还有他的手印。不过,我抄的这个没有,您看!”
护院说着递上张皱巴巴的纸,老太太接过来,指腹抚过上面歪扭的字迹,眼底冷光一闪:“好!有了这个,事情就好办了!”
她抬眼看向念姝,“账房仿字的手艺好,让他照着这张欠条,再写一张一百块的假欠据,手印就用之前备着的模子拓!今晚就让护院扮成赌坊的人,去堵癞子——先拿欠据吓住他,再给二十块大洋让他滚出城,他若敢不依,就提赌坊要卸他腿的事!”
念姝点头:“我这就去账房安排,保证今晚就办妥当!”
老太太攥紧手里的真欠条,声音沉得像冰:“二姨太想兴风作浪,就得付出代价。这癞子,只是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