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兄弟倒与我想到一处了。前两日我就这么想的,这院子越乱越好,我只需做个“稳坐钓鱼台”的人,未尝不是上上策。”
“说得对,这叫静观其变。”狗子点头。
陈一曼一时高兴,就扬声喊了句:“小红,把温着的碧螺春端来。”没一会儿,小红就端着茶盘进来,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她进门时悄悄瞄了眼狗子,见他正抬眼看向自己,心跳忽然快了半拍,手也跟着晃了晃。
“哐当”一声,茶盏没放稳,滚烫的茶水泼出来,大半溅在狗子的衣襟上,顺着布料往下渗。陈一曼的脸色瞬间沉了:“你怎么回事?连杯茶都端不好!天天教你做事仔细些,你倒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留你有何用!”
小红吓得脸发白,慌忙拿帕子去擦狗子的衣襟,手都在抖:“二少爷,对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狗子连忙站起来,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擦——怕热水烫着她的手,又转头对陈一曼摆手,“二嫂,不怪她,是我刚才动了下身子,碰着她的手了。”
说着,他低头看向小红,声音放软了些,“你手没被烫着吧?快把茶盘放桌上,别再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