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岔子,皇军不需要只会找借口的人。”
柱子连夜往回赶,到扬州时天刚亮,他把这一路遇到的情况回禀给陈万富,陈万富刚要说话,就见管家慌慌张张跑出来:“老爷,赵营长刚刚派人来,说……说在芦苇荡捡着两包盐,问是不是咱们掉的。”
陈万富捏着那封信,指节泛白——赵营长哪是捡盐,分明是在说:你的通行证护得住明路,护不住暗处的刀子。他突然对柱子说:“备车,去赵营。”
柱子一愣:“老爷,去那儿干啥?”
“送盐。让他知道,日军的账,不光算在我头上,也得算在挑事的人身上。”
陈万富命人装了10袋盐,带着柱子直奔赵营。赵营长正在帐里擦儿子的虎头枪,见他们进来,眼皮都没抬:“陈老板倒是稀客,怎么,盐送完了?”
陈万富揣着股子阴狠的笑意,带着人直接闯进营部,把带来的10袋盐往地上重重一撂,“咚”的一声震得尘土飞扬。
“赵营长,听说你营里缺盐?”他扯着嗓子,语气里满是刻意的讥讽,“我特意给你送10袋来!够你全营吃一阵子了吧?”他俯身拍了拍盐袋,眼神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毕竟,你儿子的命没了——送点盐,权当给你赵营长补补身子,别总憋着气跟我过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