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朱慈烺坐在龙椅上,始终一言不发,冷眼旁观着朝堂上的闹剧。
他在暗中观察各方势力的站队,看清谁与谁是一丘之貉。
直到见张之极要动粗,他才心中一动。
若是让张之极真把光时亨掐死,自己岂不是少了一个立威的机会?
“放肆!”
朱慈烺突然大喝一声,声音清亮如惊雷,震得皇极殿的梁柱都仿佛在嗡嗡作响。
群臣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转头看向龙椅上的小太子。
张之极的手猛地顿在半空,光时亨趁机从他手下挣脱,捂着脖子大口喘气,脸色惨白,显然刚才差点被掐断气。
直到此刻,文武百官才惊觉,这个七岁的皇太子身上,竟散发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王霸之气”,端坐在龙椅上,不怒自威。
朱慈烺懒得理会那些跳梁的文官,转而启动“忠诚测试术”,扫过张之极等人。
很快,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叮,检测到英国公张之极,忠诚度90(死忠);驸马都尉巩永固,忠诚度90(死忠);吏部尚书姜逢员,忠诚度85(铁忠);翰林编修杨廷麟,忠诚度82(铁忠)……”
“哈哈,果然明末并非全是奸佞,还有这般忠臣!”
朱慈烺心中暗喜,底气更足了。
这时,光时亨缓过劲来,又开始“恶人先告状”。
他踉跄着上前,对着朱慈烺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哭腔:“殿下,英国公霍乱朝堂,险些将微臣掐死!请殿下为微臣做主,斩杀张之极,以正朝纲!”
“请殿下严惩英国公!”
“若不处置张之极,朝堂威严何在!”
支持光时亨的文官们再次附和,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之极气得满头白发都在颤抖,却知道自己一旦辩解,只会被这群文官抓住更多把柄,给年幼的太子添乱。
他咬紧牙关,没有为自己分说一句,只是用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文官,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一直闭目养神的温体仁,此刻终于微微睁开眼皮,目光在朱慈烺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倒要看看,这个七岁的小太子,如何处理这场棘手的纷争。
以往朝堂上出现类似冲突,崇祯总是采取“各打五十大板”的方式息事宁人,可今天参与骂战的大臣足有四十多人,且多数是文官清流,就算是崇祯,也怕被他们喷得下不来台,不敢轻易重罚。
朱慈烺却冷哼一声,目光直指光时亨:“大胆光时亨,你可知罪?”
光时亨愣住了,自己明明是“受害者”,怎么反倒成了有罪之人?
他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道:“殿下,微臣何罪之有?有罪的是英国公张之极才对!”
“闭上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