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生额头冒出冷汗,却不敢再反驳,只能硬着头皮让人去传令。
为了“平息”太子的怒火,刘福生悄悄上前,塞给朱慈烺一张银票,压低声音道:“殿下,奴婢知道皇爷内帑不宽裕,这是奴婢孝敬殿下的酒水钱,还请殿下收下。”
朱慈烺拿起银票一看,竟是一千两白银。
他毫不客气地收进口袋,心中暗道:“送上门的银子,不吃白不吃。”
两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朱慈烺看着院子里稀稀拉拉站着的工匠,对胡宝、袁贵挥挥手:“去,清点人数。”
“遵命!”二人很快数完,回来禀报:“回殿下,总共八百六十人。”
朱慈烺的目光立刻投向李长根与刘福生,语气冰冷:“你们方才说,两厂共有一千八百人,如今只到了八百六十人,剩下的人去哪儿了?”
李长根与刘福生没想到太子收了银子还会追问,一时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找借口道:“殿下有所不知,剩下的人要么生病,要么家中有事,没能赶来。明天奴婢一定让他们全部到齐,一个不少!”
“哦?”朱慈烺挑眉,伸手道,“把工匠的登记册拿来!孤派人去他们家中核查,若是发现你们撒谎,定斩不饶!”
这话戳中了二人的痛处,那些“失踪”的工匠,早就因为饷银被克扣,逃去别处谋生了,哪里还查得到?
见瞒不下去,他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殿下饶命!实不相瞒,那些人前些日子已经逃走了。奴婢们这就想办法招人,十天内一定把工匠补齐!”
“补齐?”朱慈烺怒极反笑,“你们吃空饷、倒卖生铁,打造的火器全是劣质品,频频炸膛,害死了多少将士!如今将士们宁愿用冷兵器,也不敢用火器,你们可知罪?火器是大明的国之重器,你们却把兵仗局当成敛财的工具,这是欺君罔上、祸国殃民!来人,把这两个奸贼拿下,送昭狱严审!”
“遵命!”两个锦衣卫立即上前,就要将二人架走。
李长根却猛地挣脱,梗着脖子喊道:“殿下!奴婢乃朝廷八局掌印太监,没有皇帝圣旨,就算是太子,也无权处置我们!请殿下自重!”
按规矩,确实如此。
但朱慈烺办事,从不受规矩束缚。
他上前一步,抬手一巴掌扇在李长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李长根被扇得踉跄着后退两米多远,几颗牙齿混着鲜血掉在地上,当场晕了过去。
刘福生吓得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一个七岁孩子竟有如此大的力气!
他“扑通”跪倒,连连磕头求饶:“殿下饶命!奴婢有钱!只要殿下放过奴婢,奴婢给您十万两银子!不,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朱慈烺冷哼一声,“一个太监竟有这么多银子,看来你们贪墨的赃款,远不止这些!孤想要银子,自然会去你们府上取,何必留着你们这两个蛀虫?杀!”
“遵命!”岳洋抽出尚方宝剑,寒光一闪,刘福生的脑袋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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