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黄肌瘦的流民形成鲜明对比,显然克扣的救灾粮,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那七品文官却被朱慈烺的话逗笑了,捂着肚子直摇头:“哈哈哈,一个毛孩子也敢自称‘孤’?真当自己是皇太子不成?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来人,别跟他们废话,拿下!出了事本官担着,就算是国公府的人,也得给本官一个说法!”
他说着,还得意地瞥了一眼朱慈烺。
在他看来,京师勋贵虽横,却也不敢公然对抗“朝廷公务”,更何况自己还是陈演的门生,背后有内阁首辅撑腰,根本无需畏惧。
“是!”士兵们应声上前,可还没迈出三步,“砰砰砰——”一阵密集的枪声突然响起。
岳洋的枪口还冒着青烟,那文官额头上已多了一个血洞,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这里,随即直挺挺倒在地上,鲜血顺着他的官服蔓延开来,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五六名冲在最前面的士兵也当场被击毙,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流民们见有人杀人,生怕被牵连,也跟着乱哄哄地四散奔逃。
朱慈烺急忙高声喊道:“百姓们不要跑!孤乃大明皇太子朱慈烺!贪官已被诛杀,你们快排好队,孤这就给你们重新烧稠粥!”
“皇太子?”正在逃跑的五城兵马司士兵听到这话,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刚才不仅殴打流民,还对皇太子拔刀相向,这可是灭三族的大罪!
士兵们再也不敢动,纷纷“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皇太子饶命!臣等有眼不识泰山,求殿下开恩,饶过臣等全家!”
流民们也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朱慈烺,随即一片片跪倒在地,激动得声音发颤:“拜见皇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朱慈烺挥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再次落在那具文官尸体上。
死者胸前的补子还沾着油渍,腰间挂着的玉佩成色极佳,显然是搜刮来的赃物。
他心中冷笑,转头对跪在地上的士兵沉声道:“你们身为大明军兵,本应护佑百姓,却助纣为虐,欺压流民,甚至对孤拔刀!按律,本可灭你们三族!但孤念你们家中或许有老幼待养,暂且饶你们一命。”
士兵们闻言,顿时喜极而泣,连连磕头:“谢殿下不杀之恩!”
“别忙着谢恩!”朱慈烺打断他们,“你们相互惩罚,每人打二十军棍!打完后,立即去仓库取粮,重新烧粥——筷子插进粥里不倒,才算合格!另外,再搭建一个粥棚,专门救济老弱妇孺,不许让青壮年争抢他们的口粮!若敢再犯,或让流民饿肚子,定斩不饶!”
“臣等遵旨!绝不敢再犯!”
士兵们连忙应下,起身后果断地相互执棍,虽疼得龇牙咧嘴,却没有一人敢抱怨。
他们看着地上那具文官尸体,心中满是后怕,再也不敢有半分懈怠。
离开永定门后,朱慈烺又带着卫队赶往其他施粥点,每一处的负责人都如出一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