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小手直指朱纯臣。
“朝廷养你成国公一脉两百年,赐你良田万顷、爵位世袭,可不是让你当蛀虫的!你公然吃空饷、卖军火,置京师安危于不顾,孤今日便要替父皇清理门户!来人,将朱纯臣拿下,重打二十军棍!”
朱慈烺如今虽无调动勇卫营的权力,但东宫卫队皆是精锐,收拾几个勋贵及其家丁,还是绰绰有余。
朱纯臣彻底懵了,他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朱慈烺。
“殿下!本国公乃开国功勋之后,与国同休,无陛下圣旨,你无权处置!等陛下上朝,某定要参你一本,弹劾你滥用职权、羞辱勋贵!”
话音未落,他身旁的十几名家丁便如恶犬般扑上前,挡在朱纯臣身前,手中的腰刀隐隐出鞘,妄图阻拦东宫卫队。
朱慈烺眼神一厉,右手猛地抽出腰间的尚方宝剑。
寒光骤然闪烁,剑身在阳光下泛着慑人的冷芒。
“尚方宝剑在此!先斩后奏,违者就地正法!拿下朱纯臣!三通鼓未到的士兵,一并按军法处置!”
“遵旨!”东宫卫队队员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彻校场。
他们毫不畏惧,手持驳壳枪冲上前,几下便将家丁们的刀夺下,随后将朱纯臣按倒在地。
军棍高高举起,又狠狠落下,“嘭嘭嘭”的声响伴随着朱纯臣的惨叫,响彻整个校场。
朱纯臣养尊处优多年,哪里受过这种苦,不过五六下,便白眼一翻,疼得晕了过去。
家丁们见尚方宝剑出鞘,吓得纷纷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旁的李云、薛安本还对挨军棍满心不服,嘴里小声嘟囔着“太子不讲理”,可当看到成国公这等勋贵都被按在地上打,顿时没了脾气,只能闭着眼,咬着牙承受军棍的抽打,连哼都不敢多哼一声。
张世泽站在一旁,额头上渗出细汗,暗自庆幸。
幸好英国公府向来忠君爱国,从未克扣军饷、虚报人数,否则今天自己也难逃责罚。
他偷偷看向朱慈烺,心中对这位七岁太子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如此果决狠辣,难怪能在短短几天内震慑朝堂。
朱慈烺瞥了张世泽一眼,沉声道:“三通鼓响后仍迟到者,每人二十军棍,小国公,此事交由你执行。务必严格处置,不得徇私。”
“得令!”
张世泽躬身领命,快步走下指挥台。
此前随朱纯臣赶来的三百多人中,除了他的家丁,还有一百多神枢营骑兵。
这些骑兵大多是张世泽麾下,因沿途拖沓,才错过了时辰。
张世泽走到队伍前,高声道:“皇太子有令,凡三通鼓响后迟到者,各打二十军棍!若有违抗,以谋逆论处,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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