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碗排骨汤,香气扑鼻。
朱慈烺刚坐下,袁贵便匆匆进来禀报。
“殿下,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高文采求见。”
“让他们进来。”
朱慈烺夹起一块排骨,又放回盘中。
他知道,二人此时前来,定是查抄施粥贪腐之事有了结果。
片刻后,李若琏、高文采走进书房,躬身行礼:“参见殿下!”
“免礼,坐下一起用膳吧。”
朱慈烺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二人对视一眼,受宠若惊却不敢僭越,连忙道:“谢殿下厚爱,臣等还是站着回话吧。”
“少废话,让你们坐就坐!胡宝,上酒!”朱慈烺语气不容置疑。
二人只好谢恩坐下,胡宝连忙为他们斟上酒。
朱慈烺虽年幼,却也知道待客之道,即便自己不常喝,也会为下属备酒。
朱慈烺端起酒杯,浅酌一口,开门见山。
“二位,这两天查得如何?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都说说吧。”
李若琏放下酒杯,躬身道:“回殿下,户部调拨的救济钱粮并未全部送往施粥点——有近半数粮食被转运到了京师范家粮店,而两万两白银中,只有五千两用来买粮,其余皆被克扣。”
“证据呢?”朱慈烺追问。
“人证物证都在,相关人等已被关进昭狱,全都招供了。”李若琏回答得干脆利落。
朱慈烺点点头,又看向高文采:“高大人,你那边呢?”
高文采连忙起身,拱手道:“殿下料事如神!这两天京师粮价暴涨,尤其是晋商开设的粮店,前几天还五两银子一石,今日已涨到七两!另外,据我们查实,户部那两万两救济银,大多被陈演、陈明夏等官员瓜分,还有部分流入了勋贵手中。”
“好一个官商勾结,发国难财!”
朱慈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夹起一个虾仁,缓缓道,“他们见朝廷救济流民,便故意抬高粮价,逼朝廷高价买粮,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此等恶行,绝不能饶恕!”李若琏咬牙道。
高文采附和道:“他们以为殿下年幼可欺,岂知一切都在殿下掌控之中!殿下英明!”
朱慈烺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孤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即将进入钟粹宫和父皇的内帑。来,干一杯,提前庆祝!”
“谢殿下!臣等敬殿下!”
二人连忙起身举杯,与朱慈烺碰杯后,一饮而尽。
一顿饭下来,朱慈烺吃得津津有味,李若琏、高文采却只是象征性地夹了几口菜,不敢放开吃喝。
待朱慈烺放下筷子,二人也立即放下餐具,躬身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