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裹挟着劲风,直扑白甲建奴面门。
那白甲兵本以为一个书生掀不起风浪,哪料对方竟如此悍勇,慌忙拨转马头闪避。
人是险险躲开了,可胯下战马却没能幸免。
长枪狠狠扎进马腹,战马痛得长嘶一声,疯了般向前狂奔,将白甲兵狠狠甩在地上。
白甲兵穿着三层重甲,摔在地上像块沉重的石头,半天没爬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
可战场容不得他喘息。
这边明军虽已伤亡惨重,又有十几人倒在建奴刀下,却没有一人跪地投降。
他们双目圆瞪,握着卷刃的钢刀,仍在和建奴以死相搏,骨子里的血性竟被这绝境逼了出来。
书生看着仅剩的三十多个建奴骑兵,知道今天难逃一死,却没半分惧色。
他弯腰捡起一把掉落的战刀,紧紧攥在手里,目光死死盯着重新爬起来的白甲兵,等着最后的厮杀。
“杀!”白甲兵翻身上马,高举狼牙棒,发出一声怪叫,率领建奴骑兵直冲书生而来。
他恨透了这个差点杀了自己的书生,非要亲手将其砸成肉泥不可。
几十米的距离,战马转瞬即至。
白甲兵的狼牙棒带着千钧之力砸下,书生勉强举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战刀被震飞,他自己也踉跄几步,被一具明军尸体绊倒在地。
白甲兵见状,哈哈大笑,再次举起狼牙棒,对准书生的脑袋狠狠砸去:“汉狗,去死吧!”
书生闭上眼睛,等着死亡降临。
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反而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白甲兵的脑袋被一颗子弹打爆,鲜血和脑浆溅了他一脸,狼牙棒“哐当”一声掉在他手边。
紧接着,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砰砰砰”的回音在树林间回荡。
十几个穿着平民服饰的人骑着马冲了过来,手中的“火铳”还冒着白烟,建奴骑兵像被割的麦子一样,一个接一个从马背上摔下来。
“是援军!”书生又惊又喜,连忙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狼牙棒,飞身跳上白甲兵的战马,朝着不远处一个正在砍杀明军的建奴冲去。
那建奴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狼牙棒砸得稀烂,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建奴久经沙场,短暂的慌乱后很快镇定下来。
他们见冲过来的援军只有二十人左右,虽手中火器厉害,却仍没放在眼里。
以往明军的火铳兵,开一枪就没了后续,只要冲上去就能轻松解决。
“汉狗装弹慢,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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