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挥挥手,不耐烦地说:“继续前进!注意警戒,别大惊小怪的!”
建奴们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当回事。
多年来对明军的胜利,早已让他们养成了傲慢的性子,根本不相信有明军敢主动伏击他们。
不远处的大树后,满义正趴在地上,手托线膛枪,眼睛贴着准星,缓缓移动枪口。
他的目标,正是队伍最前面的哈达斯。
那个穿明盔明甲、插着飞翎的建奴牛录章京。
他知道,皇太子和周将军都在看着自己,这一枪,不仅要杀了哈达斯,还要为父亲满桂报仇,绝不能失手。
满义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枪声清脆,米尼弹带着旋转的力道,穿透空气,精准命中哈达斯的前胸。
建奴的重甲在米尼弹面前如同纸糊,瞬间被击穿,一个拳头大的血洞出现在哈达斯胸口,鲜血汩汩往外喷。
“呃……”哈达斯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身体一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扑通”一声,再也没了动静。
“开火!一个不留!”朱慈烺的命令同时下达。
“砰砰砰!”树林里瞬间响起密集的枪声,像爆豆一样。
建奴还没从“章京被杀”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就有近百人倒在地上,其中包括三个身穿银甲的白甲兵。
这些建奴眼中的“精锐”,在米尼弹面前,和普通士兵没什么区别。
剩下的建奴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八旗兵,短暂的慌乱后,很快镇定下来。
最后一个白甲兵捡起哈达斯的马刀,高声喊道:“明狗偷袭!弓箭手还击!杀出去!”
“嗖嗖……”箭矢再次飞向树林,可依旧伤不到东宫卫队的士兵。
相反,线膛枪的子弹不断射来,建奴像割麦子一样一排排倒下。
三百人的牛录,很快就只剩几十人还能射箭,其他人不是死就是伤,躺在地上哀嚎。
那个白甲兵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惨白。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斗,明军不用近身,只用“火铳”就能杀人,而且杀得这么快、这么准。
以往明军的火铳,要么射程近,要么装弹慢,根本不是八旗兵的对手,可今天的明军,简直像换了一支军队!
“撤!快撤!”白甲兵再也撑不住了,扔掉马刀,调转马头就跑,“不是我们无能,是明狗太狡猾!快逃!”
剩下的七十多个建奴,哪里还敢恋战,纷纷扔下同伴的尸体,催马往山下跑,只恨自己的战马少长了两条腿。
朱慈烺举着望远镜,看着建奴逃窜的背影,笑道:“以前总听人说,建奴打仗从不丢同伴尸体,今天怎么跑得这么狼狈?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