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围上来的只有五个明军,被绑的建奴眼珠一转,突然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对李芳说道:“这位将军,我乃大清正黄旗牛录章京!只要你们放我走,再给我一匹战马,大清绝不会亏待你们——想做官,我保你们当游击;想发财,金银珠宝任你们挑!”
李芳闻言,嗤笑一声,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头上,溅起几片碎石:“一个小小牛录章京,也敢妄谈封官?实话告诉你,此战之后,老子保底升千总,官比你还大!你那破官,谁稀罕?”
那建奴脸色一僵,随即又堆起笑容,语气更加急切:“将军莫急!我和大清皇上关系匪浅,只要你放了我,我保你做副将!副将啊!统领数千人马,比千总威风十倍!”
副将之职,在大明已是中高级武官,寻常士兵奋斗一辈子也未必能摸到边。
可李芳却眼睛一瞪,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呸!狗鞑子的官,老子不稀罕!你们的努尔哈赤,当年也不过是大明的卫所小兵,也配给老子封官?绑了!”
说罢,李芳背上线膛枪,又从腰间掏出一把驳壳枪,枪口对准那建奴的脑袋,冷声道:“别动歪心思,不然这枪子可不长眼!”
两个夜不收立即上前,伸手去抓建奴的胳膊。
可这建奴也是个练家子,突然发力,双臂一振,竟将两个夜不收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趁机弯腰,捡起地上的马刀,嘶吼着扑向李芳:“明狗!给脸不要脸,老子砍了你!”
阎应元反应最快,几乎在那建奴动手的瞬间,就拉满了弓箭。
“咻!”
羽箭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命中建奴的胸口。
可建奴的战甲护心镜格外坚固,羽箭“当”的一声弹开,只留下一道白痕。
来不及再次搭箭,阎应元握着弓身,快步冲上前,狠狠将强弓砸向建奴的头盔:“砰!”
弓身瞬间断成两截,木屑飞溅。那建奴被砸得脑袋发晕,踉跄了两步,却很快稳住身形,反手一刀劈向阎应元的肩膀,刀风凌厉,眼看就要劈中。
“小兄弟让开!”李芳大喝一声,伸手将阎应元拉到身后,同时飞起一脚,重重踹在建奴的前胸。
“嘭!”建奴被踹得连连后退,撞在一棵小树上,树干都晃了晃;
李芳也被反作用力震退两步,脚下的泥土陷下去一小块。
“好小子,有点力气!”李芳冷笑一声,举起驳壳枪,对准建奴的左腿,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可武功再高,也怕枪子!”
“砰!”枪声在树林里回荡,建奴的左腿膝盖处瞬间炸开一团血花,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他惨叫一声,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手中的马刀“哐当”落地。
两个刚爬起来的夜不收趁机扑上去,将建奴死死按在地上,用麻绳牢牢捆住他的手脚,连脖子都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