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朱慈烺勒住马,目光扫过眼前的惨状,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不是屠城。你看,房屋虽被烧,却没见大规模尸堆,反抗的百姓被杀了,剩下的估计被建奴关押起来,准备带回辽东做奴隶。先去总兵府,扬古利的赃物肯定在那里,说不定能找到百姓的下落。”
将士们跟着朱慈烺,快马加鞭赶往总兵府。
小半柱香后,终于抵达。
总兵府的院墙虽有几处被烧黑,主体却完好无损,显然是建奴自己住的地方,舍不得烧。
周遇吉翻身下马,围着府院转了一圈,冷笑道:“这群畜生,倒会享受!若不是自己住,估计这总兵府也得被烧了。满义,你带几十人进去探查,发现建奴或二鞑子,直接杀!”
“喏!”满义领命,带着五十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推开虚掩的府门,悄悄摸了进去。
刚走到内堂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和争吵声。
满义示意士兵们放慢脚步,自己则贴着门框,偷偷往里看。
只见二十多个穿着明军服饰的人,正围着几个红木箱子争抢,白银散落在地上,像碎雪一样,却没一个人弯腰去捡。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箱子里的黄金和珠宝,有人急红了眼,竟拔出腰刀,朝着身边的人砍去,鲜血瞬间溅在箱子上,染红了金灿灿的元宝。
“住手!”满义大喝一声,声音像炸雷一样,震得人耳膜发疼。
可那些人根本没当回事,反而抢得更凶了。
他们以为是其他乱兵来分赃,哪里知道是东宫卫队来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二鞑子,甚至举着刀冲过来:“哪来的野种?敢管爷爷的事,找死!”
满义眼神一冷,抬手一挥:“杀!”
“砰砰砰——!”五十杆线膛枪同时开火,米尼弹带着旋转的力道,像冰雹一样砸向二鞑子。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二鞑子应声倒地,胸口炸开一团血花,剩下的人终于慌了,纷纷扔下刀,举起双手,哆哆嗦嗦地贴墙站着。
可枪声并未停止,直到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满义才抬手叫停:“留他活口,本宫要问话。”
满义走上前,一脚将那二鞑子踹翻在地,语气冰冷:“狗汉奸,说!你们为何在这里抢财物?城里的建奴去哪了?被抓的百姓关在何处?”
那二鞑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们不是汉奸,我们是明军!建奴跑了,这些财物是他们抢百姓的,我们是想帮忙送还给百姓啊!”
“放屁!”满义一脚踩在他的手上,“建奴来的时候,你们比谁都积极,帮着抢粮抢女人,现在倒装起好人了?再敢撒谎,本宫现在就崩了你!”
二鞑子疼得惨叫一声,再也不敢狡辩,急忙说道:“大人,我说!建奴全跑了,还有两百多二鞑子,在总兵府和知府大牢看押百姓!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