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天恩!”大臣们齐声应道,缓缓起身。温体仁上前一步,微微躬身,继续说道:“殿下与将士们辛苦已久,如今大胜归来,臣已命人在城内备好庆功宴。请殿下与将士们入城歇息,接受百姓们的庆贺!”
朱慈烺刚要开口应允,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成国公朱纯臣快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朱慈烺的马前,脸上满是哭丧的表情,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殿下,老臣有罪!老臣此前未能及时为殿下打开城门,让殿下在城外受苦,罪该万死!但老臣也是奉旨行事,担心建奴混入城中,并非有意阻拦殿下,请殿下开恩,饶过老臣这一次吧!”
朱慈烺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朱纯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说道:“成国公乃是大明开国勋贵,与国同休两百年,为大明立下过汗马功劳,何罪之有?”
朱纯臣以为朱慈烺打算放过自己,心中顿时大喜,连忙抬起头,脸上挤出感激的表情,说道:“殿下宽宏大量!臣此前为保京师安危,无奈之下才将殿下拒之门外,此罪臣认!日后臣定当尽心辅佐殿下,为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住口!”朱慈烺的脸色突然一沉,语气冰冷如刀,厉声喝道,“朱纯臣,你还敢狡辩!你身为勋贵,手握京营兵权,却不思报国,反而吃空饷、克扣军饷、贪污腐败,将京营搞得乌烟瘴气,无可用之兵!若不是本宫的东宫卫队拼死作战,恐怕早已战死在德胜门外,京师也会落入建奴之手!你这般罪孽,罄竹难书,确实该死!来人,将朱纯臣拿下!”
在场的文武大臣们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皇太子刚凯旋归来,竟然就敢动成国公这样的两百年勋贵?要知道,除了洪武大帝时期,明朝历代皇帝对开国勋贵都十分优待,从未有人敢如此直接地处置国公级别的勋贵!
朱纯臣更是懵了,他原本以为,自己最多被朱慈烺训斥几句,象征性地罚俸,没想到对方竟要直接将自己拿下。他急忙挣扎着辩解:“殿下,臣冤枉啊!臣当初不开城门,真的是担心建奴混进京师,危及陛下与百姓的安危,这都是无奈之举啊!请殿下明察,开恩啊!”
话音未落,两名东宫亲卫早已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将朱纯臣按倒在地,粗糙的麻绳瞬间缠绕住他的四肢,牢牢捆紧。朱纯臣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心中又急又怕,挣扎着喊道:“殿下!臣乃当朝国公,是陛下亲封的勋贵!没有陛下的圣旨,你无权捆绑臣!陛下向来善待勋贵,你怎能如此放肆,违背祖制!”
朱慈烺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他想起历史上,就是这个朱纯臣,在李自成攻破京师时,与国丈周奎一起,将崇祯皇帝卖给流寇,屈膝投降,谋求富贵。这样的叛徒,留着只会是大明的祸患!
“既然本宫无权捆绑你,那便换个方法。”朱慈烺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来人!朱纯臣大逆不道,意图谋害太子,危及京师安危,罪大恶极!即刻处以腰斩之刑,以儆效尤!”
“哗——”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响,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傻了,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腰斩之刑极为残酷,在明朝中后期早已很少使用,朱慈烺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位国公处以如此极刑!
朱纯臣更是面如死灰,浑身剧烈颤抖,大小便再次失禁,一股难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尖叫着,声音嘶哑:“朱慈烺!你更无权杀我!我要见陛下!我要向陛下伸冤!你这样做,是要遭天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