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父皇还年轻,正值壮年,儿臣怎能让您禅位?再说,儿臣年纪尚小,阅历不足,还需在父皇身边多学习几年,才能担起治国理政的重任。”?
“三年恢复巅峰疆域,即便你是紫微帝星下凡,也难如登天!”崇祯嘴上依旧唠叨着,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信,可手上却没停。他竟重新拿起朱笔,取来一张新的明黄色圣旨纸,开始草拟一份特殊的“圣旨”。?
朱慈烺好奇地偷眼望去,只见纸上赫然写着:“朕之子朱慈烺,若能于三年之内,剿灭流寇、平定建奴、征服蒙古各部、恢复三宣六慰(明朝在西南设立的管辖机构,涵盖今云南、贵州及周边地区),重现永乐盛世疆域,朕便禅位于太子朱慈烺,退居后宫,颐养天年。钦此。”?
朱慈烺心中惊呼:“这和史书上记载的崇祯完全不一样啊!史书上的崇祯优柔寡断、刚愎自用,可眼前的崇祯,竟愿意为了大明的未来,主动禅位?难道《明史》被清朝篡改得这么严重?这哪里是什么圣旨,分明是一份赌约合约!”?
崇祯很快写完,吹干纸上的墨迹,将这份特殊的“圣旨”递给朱慈烺,语气坚定地说道:“拿去,待会儿交内阁加盖印玺,昭告天下!让满朝文武、天下百姓都做个见证!”?
朱慈烺脑补着内阁那几位迂腐的大儒,看到这份“禅位圣旨”时震惊、愤慨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可脸上还是强装犹豫,说道:“父皇,这……这是不是太草率了?禅位乃是国之大事,岂能如此轻易决定?万一儿臣未能完成,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崇祯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乃大明天子,一言九鼎,岂容反悔?更何况,这是为了大明的未来,即便有风险,也值得一试!你无需多言,照朕的话做便是!”?
见皇帝要发火,朱慈烺不敢再推辞,急忙接过圣旨,小心翼翼地叠好。随后,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桌上的二十多块御玺,不管每块御玺的用途,一股脑地全都盖在了圣旨上——黄金打造的“广运之宝”、玉石雕刻的“皇帝奉天之宝”、青铜铸造的“天子之宝”……每一块御玺都盖得工工整整,生怕漏了哪一块。?
崇祯看着儿子这副毛躁的模样,顿时一头黑线,额头上青筋直跳——这逆子,竟把用于祭祀天地的“皇帝奉天之宝”、祭祀山川的“天子之宝”都盖上去了!要知道,这些御玺用途森严,乱用可是对祖宗的不敬,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其实崇祯心里早已疲惫不堪。自登基以来,他便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内有流寇作乱,外有建奴入侵,天灾不断,百姓流离失所。身为大明皇帝,他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每天处理奏折到深夜,清晨天不亮就要上朝;饭桌上顿顿看似五菜一汤,可大多是素菜,连肉都舍不得多吃,只为节省国库开支;他殚精竭虑,用尽心思想挽救大明,可局势却一天比一天糟,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从未体验过做皇帝的快乐,更不知幸福为何物。若真有机会卸下这沉重的重担,让儿子开创盛世,自己退居后宫,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他倒也愿意放手一搏。?
待朱慈烺收起圣旨,乖乖坐回自己身边,崇祯才放缓语气,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叮嘱道:“你这孩子,杀心太重,之前处置贪官污吏时,便手段狠辣,朝中不少大臣对你心存不满,暗中对你颇有微词。日后行事需谨慎些,多留几分余地,不要树敌太多。父皇不想看到,三年平辽的约定还没兑现,你先出了意外。今日成国公朱纯臣之事,便是一个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