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效命,儿臣恳请父皇下旨,修建一座‘忠魂祠’,专门祭祀那些战死的将士,让他们的英名流传后世;同时加大对殉国将士家属的抚恤力度,不仅要给足银子,还要为他们的子女安排学业、为老人提供赡养,让他们无后顾之忧。”
说到此处,朱慈烺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带着一丝愤懑:“儿臣在与建奴作战时发现,各地驻军大多存在‘养寇自重’的情况——大明号称有百万大军,却屡屡让几万建奴入关劫掠,甚至打到京师城下;各路勤王兵马接到圣旨后,也只是在城外徘徊,眼睁睁看着建奴在京畿之地烧杀抢掠,却不敢出战。这些人,全是贪生怕死之辈,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做朝廷的事!就连曾经让蛮夷闻风丧胆的京营,如今也糜烂到了根子里,士兵大多是市井无赖,将领只顾贪污军饷,毫无战斗力可言!”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崇祯,语气中满是决心:“儿臣恳请父皇放权,让儿臣负责整治京营、招兵买马。只要父皇肯信任儿臣,给儿臣两年时间,儿臣定能平定流寇,让中原之地恢复太平;三年之内,必能彻底剿灭建奴,将他们赶回关外,还大明一个太平江山!”
崇祯坐在御座上,静静听着朱慈烺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有惊讶,惊讶于儿子竟有如此深远的见识与宏大的抱负;有犹豫,犹豫是否该将如此重大的权力交给一个七岁的孩子;也有期待,期待儿子真能如他所言,挽救这风雨飘摇的大明。
直到朱慈烺提到“三年平辽”,崇祯才终于忍不住挥手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三年平辽?皇儿,你可知当年袁崇焕曾向朕许诺‘五年平辽’?朕当时对他深信不疑,倾尽全国之力支持他,不仅赐他尚方宝剑,还准他便宜行事,可结果呢?建奴不仅没被剿灭,反而越来越强,甚至绕过山海关,打到了京师城下!袁崇焕最终也落得个凌迟处死的下场,你如今说三年平辽,是否太过仓促了?”
朱慈烺闻言,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气,却又不失恭敬:“父皇,袁崇焕岂能与儿臣相比?他所谓的‘宁远大捷’,不过是斩杀了二百六十九个建奴,便被吹嘘成千古奇功;而儿臣在昌平一战,仅用一千东宫卫队,就斩杀建奴两万余人,还生擒了建奴的额驸扬古利!今日德胜门一战,在父皇的鼓声助威下,儿臣又斩杀建奴两万余人,缴获的物资更是不计其数。这些战绩,袁崇焕能做到吗?纵观我大明历史,除了洪武高皇帝和永乐大帝,还有谁能做到这般战绩?”
他向前迈出一步,语气愈发坚定,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若父皇肯给儿臣五年时间,儿臣不仅能平定建奴与流寇,还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国库充盈,将大明的疆土扩展到永乐年间的巅峰!若父皇不信,儿臣愿写下保证书:五年之内,若不能兑现今日的承诺,父皇可立即废黜儿臣的太子之位,立二弟朱慈烜为太子!”
这番话听得崇祯热血沸腾,心中的激动难以抑制——斩杀数万建奴、生擒扬古利,这可是连洪武、永乐时期都少见的辉煌战绩!尤其是朱慈烺此前曾私下对他说过,自己是“紫微帝星转世”,专为中兴大明而来,此刻再想起儿子七岁便能挥舞八百斤巨锤、在战场上无人能敌的模样,崇祯心中竟真的信了几分。
古人本就迷信,再加上这些年大明局势越来越糟,崇祯早已心力交瘁,急需一个能让他看到希望的寄托。他沉默了良久,心中不断盘算:自己在位十七年,用过无数能臣,换过十几个内阁首辅和兵部尚书,可大明的局势却一天比一天糟糕,流寇与建奴的气焰也越来越嚣张。如今儿子有如此决心与能力,又有这般不可思议的战绩,何不放手让他一试?就算最后失败了,大明的江山本就是朱家的,总好过落在流寇或建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