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东宫卫队将士竟敢对勋贵之后动手,薛豹顿时暴跳如雷——他自小在阳武侯府长大,从未有人敢对他如此放肆,更何况是一群他眼中“低贱”的武夫。他捂着流血的鼻子,指着满义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大胆狂徒!你们知道自己打的是谁吗?本小侯爷乃阳武侯之子,你们敢对本小侯爷动手,简直是活腻了!快派人去通知五城兵马司,让他们来把这群反贼抓起来,就地正法!”
他话音未落,满义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这些纨绔仗着家世欺压百姓、调戏姑娘,如今还敢口出狂言,直呼将士们为“反贼”,简直是不知死活。满义大步上前,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在薛豹脸上。
“嘭”的一声闷响,薛豹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脑袋嗡嗡作响,鼻子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鼻梁都被打断了。他慌忙用双手捂住鼻子,温热的鲜血却依旧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染红了他胸前精致的锦缎衣襟,原本光鲜亮丽的形象瞬间变得狼狈不堪。
“你……你敢打小侯爷!”顺天府尹李士祯的儿子李得水见状,顿时怒火中烧。他老爹官居正三品,掌管着五城兵马司数千士兵,在京师地面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谁敢不给李家几分面子?李得水平日里横行惯了,欺男霸女是家常便饭,哪里见过有人敢如此放肆,竟敢对勋贵子弟动手?他当即对着满义厉声呵斥,想凭借老爹的权势震慑对方:“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顺天府尹李士祯!识相的赶紧跪下认错,不然等五城兵马司的人来了,定要将你们满门抄斩!”
可他的威胁还没说完,燕雄鹰突然暴起——他最看不惯这种仗着父辈权势作威作福的纨绔,更何况对方还敢威胁殿下的安危。燕雄鹰动作快如闪电,身形一晃就冲到李得水面前,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李得水的胸口。
李得水惨叫一声,身体像个破麻袋似的“扑通”倒地,疼得他蜷缩在地上翻滚,双手紧紧抱着肚子,嘴里还不停哀嚎:“哎妈呀!疼死我了!我的肠子好像断了!爹,快来救我啊!”那凄惨的叫声,听得包房内剩下的纨绔们头皮发麻,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满是恐惧。
东宫卫队的将士们见朱慈烺始终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便知道殿下是默许了他们的行动。这些将士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未散的杀伐之气,双手沾染过建奴的鲜血,哪里容得下这些纨绔在面前撒野?一个个摩拳擦掌,纷纷上前,对着剩下的纨绔拳打脚踢——有的拽着纨绔的头发往桌子上撞,有的对着纨绔的肚子猛踹,还有的直接将纨绔按在地上一顿痛揍。
这些纨绔平日里养尊处优,锦衣玉食,手无缚鸡之力,连走路都要家丁搀扶,哪里是身经百战、力大无穷的东宫卫队将士的对手?不过片刻功夫,就被揍得哭爹喊娘,纷纷跪地求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们之前有多不可一世,现在就有多狼狈——个个鼻青脸肿,脸上布满了红肿的伤痕,有的嘴角流着血,有的眼睛被打肿成了“熊猫眼”,原本精致的丝绸衣衫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活像一群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猪头”,哪里还有半分勋贵子弟的模样?
朱慈烺坐在一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面色平静得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可放在桌下的双手却早已紧握成拳,心中早已怒火中烧。他暗自思忖:若是今天在酒楼用膳的是普通官员或百姓,面对这些纨绔的欺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