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您一定要注意安全!要不要先让锦衣卫暗中护送您从后门离开?”
朱慈烺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身边的黄得功、孙应元等将领,问道:“本宫之前给你们发的连发手铳,都带在身上了吗?”
众将齐声应道:“带了!小爷放心,五城兵马司那帮只会欺压百姓的废物,就算来一万人也没用!咱们的连发铳射速快、威力大,只要一齐开火,保管他们吓得四散而逃,想追都追不上!”话语中满是自信,丝毫没把五城兵马司的士兵放在眼里。
“不可大意。”朱慈烺收敛笑容,语气瞬间严肃起来,眼神中带着几分凝重,“小爷不想让麾下任何人出现非战斗减员。五城兵马司虽弱,但人数众多,且不知咱们有连发铳这等利器,若是他们不顾一切强攻,难免会有伤亡。更何况,背后说不定有人在暗中盯着,想借这次机会试探咱们的实力,甚至对本宫不利。”
旁人或许觉得他小题大做,可朱慈烺心里清楚,他如今手握兵权,又在朝堂上提出整顿吏治、改革军队的主张,早已成了许多勋贵、贪官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排除有人会借“抓乱民”的名义,暗中对他下黑手,哪怕不能成功,也能败坏他的名声。
“踏踏踏……”楼下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五城兵马司的士兵在调整阵型,紧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高声喊道:“楼上的乱民听着!识相的赶紧下来投降!把扣押的公子爷们交出来!不然我们就开弓放箭,把你们全都射死在里面!到时候,别怪我们不客气!”
黄得功一听这话,顿时怒不可遏,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这些人竟敢在皇太子面前如此放肆,还敢威胁要放箭,简直是活腻了!他对着朱慈烺抱拳道:“殿下,让末将出去!杀他们个人仰马翻,让他们知道咱们东宫卫队的厉害!”
孙应元和周遇吉也立即上前请命,眼神中满是战意:“殿下,末将愿与老黄一同前往!定要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付出应有的代价!”
“稍安勿躁。”朱慈烺抬手制止了他们,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宫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胆子。随本宫一起出去看看。若是有人胆敢对东宫卫队和本宫动手,本宫定要灭他九族!”
这一句话,瞬间让躁动的众将冷静下来——殿下亲自出面,便是对这些人的最大震慑,无人再敢反驳,纷纷退到朱慈烺身后,做好随时护卫的准备。
周遇吉手持佩刀,眼神锐利如鹰,走在最前面,为众人开路;胡宝和岳洋各持一把AK步枪,枪身漆黑,透着冰冷的杀气,一左一右护在朱慈烺身边,手指紧扣扳机,随时准备开火;黄得功、孙应元紧随其后,双手握拳,目光凶狠地盯着楼下;东宫卫队的将士们则有序地跟在后面,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身上带着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肃杀之气,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包房,站在二楼走廊上。
刚经历过昌平之战、德胜门之战的将士,身上自带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众人在二楼走廊一站,那股无形的杀气瞬间蔓延开来,如同寒冬的寒风,吹得楼下的五城兵马司士兵浑身发凉,不少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刀枪,却不敢抬头直视楼上的人,纷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原本整齐的阵型也变得有些混乱。
朱慈烺的目光缓缓扫过楼下,只见一群身穿青色制服的五城兵马司士兵,簇拥着两个身穿蟒袍的武勋和一个身穿绯色官服的文官——文官头戴乌纱帽,面容狰狞,正怒目圆睁地盯着楼上,显然就是顺天府尹李士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