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朱慈烺问道:“小爷,既然加装瞄准镜能大幅提升线膛枪的射程和精度,让武器威力更上一层楼,为何不干脆给所有装备线膛枪的军队都装上呢?这样一来,咱们所有军队的战斗力岂不是都能得到提升,对付建奴也能更有把握?”
朱慈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身后的胡宝使了个眼色。胡宝立刻会意,笑嘻嘻地走到袁贵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袁公公,这你就有所不知啦!战场上的情况可比咱们在试验场复杂多了,尤其是面对建奴的八旗骑兵,他们冲锋起来速度极快,骑兵奔袭时,每秒能跑好几步,几百步的距离,转眼就到,根本不给你慢慢瞄准的时间。这时,排枪齐射的杀伤力才是最大的。几十支甚至上百支线膛枪同时开火,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网,管他骑兵跑得再快,也冲不过来,只能成为活靶子!”
胡宝常年跟在朱慈烺身边,不仅参与过德胜门之战,还跟着去过好几次军营,对战场形势和战术的理解,早已远超一直待在兵仗局、从未上过战场的袁贵。他说完,还得意地挺了挺胸,那副“我懂的比你多”的模样,惹得在场众人一阵大笑。
袁贵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谦逊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咱家确实不懂这些战场门道,多亏胡公公提醒,不然咱家还在这儿犯糊涂呢。说起来,咱家也挺想看看战场上的样子,若是有机会,真想跟着小爷和胡公公一起去战场上见识见识,看看咱们造的火器到底有多厉害!”
“这可不行!”胡宝连忙摇头,语气严肃地说道,“兵仗局离不开袁公公您啊!您要是走了,谁来协调工匠们造枪造炮?谁来盯着武器质量?您的责任可比上战场还重要呢!这事,您还是得跟小爷商量,小爷要是同意,我就没意见!”
看着袁贵略带遗憾的神情,朱慈烺笑着说道:“袁大伴,你如今是兵仗局的掌印太监,掌管着大明所有新式火器的生产,责任重大,可比上战场冲锋陷阵重要多了。帮本宫管理好兵仗局,确保每一件武器都能合格出厂,为军队提供足够的‘坚甲利兵’,这和率兵打仗、保卫京师同样重要,甚至更为关键。没有好的武器,就算将士们再勇猛,也很难打赢装备精良的建奴。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干,本宫绝不会亏待你。你不是一直喜欢玩枪吗?等赵工匠改装好第一批带瞄准镜的线膛枪,就给你留一支最好的,让你也过过瘾,在兵仗局的空地上练练枪法!”
“谢小爷!”袁贵顿时大喜过望,连忙跪倒在地,给朱慈烺磕了个响头,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奴婢一定尽心尽力管理好兵仗局,督促工匠们造出更多、更好的火器,绝不让小爷失望!以后若是有任何关于火器生产的问题,奴婢一定第一时间向小爷汇报,绝不耽误事!”
朱慈烺弯腰扶起他,心中对袁贵也颇为满意。袁贵虽是太监,却没有一般宦官的“小心眼”和“权力欲”,反而很有分寸感。他从不干涉工匠的生产技术事务,只负责协调资源、管理后勤,为工匠们解决住宿、伙食等实际问题,让工匠们能专心干活。如今兵仗局能有如此高的生产效率,袁贵的协调之功不可没。而且,袁贵对火器也确实感兴趣,线膛枪造出来后,他每次都会亲自试射,近距离射击的精准度甚至不亚于普通士兵,这份“爱好”也让他对火器生产更加上心。
这时,燕雄鹰和满义已经完成了对剩余线膛枪和子弹的检查,两人快步走回朱慈烺身边,躬身禀报道:“殿下,所有二十支线膛枪和配套的米尼弹,质量都没有任何问题,射程和精度均能达到实战要求,没有发现炸膛隐患或动能不足的情况,可以批量装备军队。只是,如今军中对线膛枪的叫法比较混乱,有的部队叫它‘线膛火铳’,有的叫‘远射枪’,还有的叫‘精准火铳’,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