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扬古利,挽回大清的颜面!”
“追究责任?”阿济格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里的酒都洒了出来,他怒喝道,“咱们分兵三路入关,本帅一路横扫明狗,抢了无数金银财宝和美女,战绩赫赫!为何你们两路会惨败?是你们无能,指挥不当,还是明狗突然变厉害了?皇上心里清楚得很!打不过明狗,为何不早点派人向本帅求救?就算打不过,你们率领的都是骑兵,难道连逃走都不会吗?扬古利会被抓,都是你们废物,跟本帅没关系!”
阿巴泰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反驳,只能急急忙忙地辩解:“十二弟,你不知道!明军中有一支队伍,装备了非常厉害的火器,那种火器能在两百步外精准射击,咱们八旗的勇士,大多伤亡在他们手上!还有他们的皇太子朱慈烺,更是勇猛得不像话,手持一对八百斤重的大锤,杀得八旗兵尸横遍野,无人能挡!不是我们无能,是明军实在太厉害了!”
阿济格听完,脸上露出更加不屑的神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阿巴泰,哈哈大笑道:“你说什么胡话?火器能打两百步?那还是火器吗?简直是天方夜谭!还有那个明国皇太子,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拿得动八百斤的大锤?七阿哥,你是不是被明狗打傻了,连这种荒唐的话都信?这种话,鬼都不会信,更别说皇上了!”
“我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阿巴泰急得满脸通红,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还想继续解释,却被阿济格挥手打断:“行了!战败就战败,找这么多借口干什么?只会让人觉得你更无能!下去好好休息!过段时间,等本帅玩够了,再带你去找明狗报仇,让你也尝尝胜利的滋味!”
“不行啊!十二弟!”阿巴泰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扬古利被抓,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明狗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今明两天必须发兵营救,不然等咱们班师回朝,皇上绝不会饶了我们!”
阿济格懒得再跟他纠缠,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享乐,根本不想为了一个“失败者”出兵冒险。他对着门外高声喊道:“来人!把七阿哥扶下去休息!给他安排最好的房间,要是他闷得慌,就给他找几个漂亮的明国美女伺候,别让他在这里打扰本帅的兴致!”
门外的甲喇额真立即快步走了进来,架起还想争辩的阿巴泰就往外走。阿巴泰一边挣扎,一边回头喊:“十二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会后悔的!”可阿济格根本不为所动,反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暗自得意:“皇太极,你的两个心腹惨败,扬古利被擒,看你以后还怎么对我和多尔衮、多铎三兄弟指手画脚!这次入关,本帅才是最大的功臣!”
与此同时,嘉定伯府内,却是一片愁云惨淡,与宝坻城的奢靡、京师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周奎坐在大厅中央的太师椅上,脸色苍白如纸,双手不停地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裹,包裹的布料上还沾着泥土,一看就是刚送过来不久。
这个包裹是绑匪送来的,里面装着他唯一的孙子周通的一根手指和一根脚趾,手指和脚趾上还残留着凝固的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周奎已经看了好几遍,每看一次,心脏就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这辈子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孙子,视若珍宝,如今孙子落入绑匪手中,还被残忍地剁去了手指和脚趾,他怎么能不心疼、不绝望?
“哇——!”周奎再也忍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也溅到了桌子上的包裹上。他身体一软,差点从太师椅上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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