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杀良冒功、欺压百姓,手上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为了彻底控制大同兵和山东兵,防止他们哗变,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
刘泽清和王朴麾下的副将、游击将军们,此刻早已吓得心惊胆跳。主将被杀,他们就像没了主心骨一样,惶恐不安。当看到皇太子那冰冷的目光扫向自己时,这些人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纷纷悄悄往后退,躲到其他将军的身后,生怕皇太子会找他们的麻烦。
可他们以为,只要躲到别人身后,朱慈烺看不到自己,就能逃过一劫吗?显然不可能。朱慈烺收回目光,语气冰冷地说道:“本宫此前前往顺义和良乡巡查时,曾亲眼看到山东总兵和大同总兵麾下的士兵,追杀无辜百姓,割下他们的头颅冒充建奴首级,杀良冒功。现在他们的大营中,恐怕还存放着不少无辜百姓的人头。如此残暴的兵将,与烧杀抢掠的建奴有何区别?来人,将所有参与杀良冒功的将领,全部拿下!”
“喏!”威武营的将官们立即应声,纷纷拔出佩刀,朝着刘泽清和王朴麾下的副将、游击将军冲去。这些人根本不敢反抗,很快便被全部按倒在地,用绳子捆了起来,一个个面如死灰,只等皇太子一声令下,便会人头落地。
“殿下饶命啊!末将也是被逼无奈,杀良冒功都是受到刘军门和王军门的指使,末将不敢不从啊!求殿下开恩,饶末将一命!”
“殿下饶命!末将从未参与过杀良冒功的事情,那些都是他们瞒着末将做的!求殿下明察,不要杀错了人!”
被捆绑的将领们纷纷哭喊起来,有的将责任推给死去的刘泽清和王朴,有的则极力辩解自己是无辜的,对以往的恶行绝口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