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鲜血从他的喉咙处狂喷而出,染红了胸前的铠甲。
满洲兵艰难地回过头,只见刚才被他击晕的张三,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手中握着一把短刀,正用愤怒到极致的眼神盯着他。张三的脸上还沾着血迹,眼神中充满了血丝,如同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满洲兵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兄弟!”张三嘶哑地喊了一声,扔掉手中的短刀,快速爬起身,跑到李四身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可此时的李四,早已没了呼吸,双眼依旧圆睁着,仿佛还在怒视着建奴。
张三抱着李四的尸体,痛苦地嘶吼起来:“兄弟!我们杀了两个二鞑子,还杀了一个建奴马甲!我们够本了!够本了啊!”他的声音充满了悲痛,在惨烈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明军士兵听到张三的嘶吼,纷纷红了眼眶。他们想起了自己远在家乡的亲人,想起了被建奴劫掠的家园,心中的恨意和战意愈发强烈。
张三将李四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随后抓起地上的长枪,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他朝着不远处一个正在砍杀明军士兵的建奴冲去,手中长枪如同毒蛇出洞,狠狠扎进了那名建奴的脖子。
建奴满洲兵大多身穿三层重甲,普通的刀枪很难对他们造成致命伤害。张三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摸清了这一点,所以他专门朝着建奴没有被重甲保护的部位下手。脖子、眼睛、咽喉……每一次攻击都精准狠辣。
又一名建奴马甲倒在了张三的枪下,可张三也已经精疲力尽。他感觉手中的长枪越来越沉重,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要战死在密云城外了。但他并不后悔。能为兄弟报仇,能杀几个建奴,就算死,也值了!
就在张三准备拔出长枪,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时,突然感觉胸口一凉。他低头看去,一把弯刀已经刺穿了他的胸口,刀尖从后背穿出,鲜血顺着刀身不断滴落。
张三知道自己死定了,可他并未放弃最后一个杀死建奴的机会。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建奴,突然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对方。建奴大惊,想要挣脱,可张三的力气大得惊人,如同铁钳一般将他死死抱住,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紧接着,张三张开嘴,朝着建奴的喉咙狠狠咬去。锋利的牙齿穿透了建奴的皮肤,咬断了他的气管。建奴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张三死死咬着,直到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软软地倒下去,牙齿依旧没有松开……
战场上,类似的惨烈厮杀还在继续。两万明军将士,如同疯了一般,朝着两千建奴发起猛攻。虽然建奴的单兵战斗力远胜于明军,可明军在“补发军饷”和“为家人报仇”的双重激励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和韧性。他们明知不敌,却依旧不肯后退,前赴后继地冲向建奴,用生命和鲜血捍卫着大明的尊严。
一场大战下来,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受伤士兵的惨叫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将士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歌。
城头上的阿巴泰,震惊地睁大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除了明国皇太子的东宫卫队外,他从未见过如此勇猛的明军。这还是那些以往一触即溃、如同“战五渣”一般的明国军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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