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等建奴骑兵缓过劲来,第二排虎蹲炮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又是一轮霰弹覆盖,两百步以内的区域瞬间变成了修罗场。建奴的重甲在虎蹲炮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无论是两层甲还是三层甲,都被霰弹轻松洞穿,有的骑兵甚至被打得浑身是孔,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短短两轮炮击,建奴正红旗就付出了一千多人的伤亡代价。地上堆满了尸体和残肢,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地势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令人作呕。幸存的建奴骑兵吓得浑身发抖,不少人勒住战马,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悍。?
正红旗的甲喇额真看着眼前的惨状,心疼得滴血。这些都是正红旗的精锐,若是继续这样伤亡下去,就算打赢了,回去也无法向阿巴泰交代。可他很快注意到,虎蹲炮发射后,炮兵们正忙着装填弹药,动作相对缓慢。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高声下令:“快!加速冲锋!趁他们装填火炮,冲垮明狗的方阵!”?
他知道,虎蹲炮的弱点就是装填慢,只要能趁这个间隙冲到方阵前,展开近身肉搏,明军的火器就会失去作用。毕竟在冷兵器对抗中,八旗铁骑还从未怕过明军。?
建奴骑兵们如梦初醒,再次催马冲锋。可他们没想到的是,孙应元早有准备。看到建奴加速,孙应元立即传令:“火枪阵上前三步!第一排准备开火!”后撤的火枪兵立即整齐地向前迈进,重新挡在虎蹲炮前面,第一排的一千五百名火枪手同时举起煌明步枪,枪口对准了冲锋的建奴骑兵。?
此时,建奴骑兵的前锋已经冲到了一百五十步处。孙应元手中的令旗猛地向前一挥,大喊道:“第一排,开火!”?
“砰砰——!”?
一千五百杆步枪同时喷射出火焰,密集的铅弹如同乌云般笼罩了冲锋的建奴骑兵。冲在最前的骑兵纷纷中弹,有的被击中头部,当场倒地;有的被击中胸口,从马背上摔下来,被后面的战马踩成肉泥;还有的战马被击中,带着骑兵翻滚在地,随后被乱枪打死。?
一个正红旗的牛录章京侥幸躲过了铅弹,从马背上摔下来后连滚带爬地躲到一具尸体后面,想要趁机喘息。可他刚站起身,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一颗狙击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脑袋,脑浆和鲜血瞬间溅在地上。方阵侧翼的狙击手早已瞄准了这些军官,只要有建奴将领露头,就会立即遭到狙击。?
“第二排,开火!”?
孙应元的命令再次响起,第二排火枪手立即扣动扳机。又是一轮密集的铅弹倾泻而下,建奴骑兵的冲锋势头再次被遏制,更多的人倒在了血泊中。紧接着,第三排火枪手的枪声也响了起来,三轮齐射如同三道死亡的屏障,将建奴骑兵牢牢挡在方阵之外。?
从开战到现在,不过短短五分钟时间,建奴正红旗就有两千多人倒在冲锋的路上,连明军的方阵边缘都没能摸到。地上的尸体层层叠叠,鲜血染红了大片土地,战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还在微微抽搐,场面极为惨烈。?
可即便如此,剩下的建奴骑兵依旧没有后退。八旗军的军纪极为森严,没有上级的命令,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不能撤退。一个牛录章京战死,立即就有巴牙喇白甲兵的首领接过指挥权,挥舞着兵器大喊:“继续冲锋!谁后退,斩!”幸存的骑兵们咬着牙,再次催马向前,尽管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依旧不敢违背命令。?
不得不说,在冷兵器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