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当第一组建奴骑兵冲到石桥中央时,周遇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挥剑下令:“开火!”
“砰砰砰!”
第一排的一百多杆煌明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铅弹如同流星般,呼啸着飞向建奴的战马。有的铅弹击中了马腿,有的击中了马身,还有的直接穿透战马,击中了藏在马肚下的建奴。
冲在最前面的五匹战马,瞬间倒在桥上,发出凄厉的嘶鸣。马肚下的建奴猝不及防,有的被战马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有的则被惯性甩飞,直接掉进了桥下的河里。河水虽不深,可建奴身穿厚重的三层铠甲,重量足有几十斤,落水后根本无法挣扎,很快就沉入了河底,没了动静。
第一排士兵射击完毕后,立即后撤一步,开始装填弹药;第二排士兵紧接着上前,举起步枪,对着桥上的建奴再次开火。“砰砰砰”的枪声不绝于耳,一波接一波的铅弹,不断朝着建奴倾泻而去。
短短片刻,冲上石桥的建奴骑兵就倒下了大半,桥面被战马和建奴的尸体堵塞,后续的建奴根本无法前进。可即便如此,建奴骑兵依旧没有退缩。他们知道,后退就是死,唯有向前冲,才有一线生机。
威武营的士兵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他们冷静地装填弹药、开火,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慌乱。而埋伏在方阵两侧的狙击手们,则更是精准。他们手中的煌明步枪上都装有望远镜,能清晰地看到桥上的每一个细节。只要有建奴试图挣扎起身,或是想要清理桥面,狙击手们就会立即扣动扳机,将其击毙。
桥上,几个侥幸未死的牛录章京,艰难地从战马尸体下爬了出来。他们身穿华丽的铠甲,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可还没等他们站稳,对岸的狙击手就已经锁定了目标。“砰!”一声枪响,一个牛录章京的脑袋瞬间被打爆,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剩下的几个牛录章京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再次躲藏,却早已来不及。狙击手们的枪声接连响起,他们一个个倒在桥上,成了明军的枪下亡魂。
阿巴泰站在桥对岸,眼睁睁看着麾下的勇士如同割麦子般倒在桥上,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阵阵刺痛。他想下令撤退,可身后的明军追兵已经越来越近,马蹄声、呐喊声清晰可闻;他想亲自冲锋,可看着对岸密集的火枪,他又心生畏惧。他知道,自己若是冲上去,下场只会和那些士兵一样。
“可恶!明国皇太子这个小畜生,真是阴险狡诈!”阿巴泰气得浑身发抖,不停地咒骂着,“小小年纪,不学圣贤之道,偏偏学这些阴狠毒辣的战术,真是该死!”
他曾想过最坏的结果。若是陷入绝境,就自杀谢罪,以保全八旗贝勒的尊严。可每当这个念头浮现,他又会不由自主地摇头放弃。他是大清皇帝的七阿哥,征战多年,至今连个亲王爵位都没混上,就这样死了,他不甘心!
就在阿巴泰一筹莫展之时,两个梅勒章京匆匆上前,急声说道:“贝勒爷!桥上的尸体太多,后续的弟兄根本无法冲锋!不如让麾下勇士下马,趴在地上爬上桥,把尸体和受伤的战马推下河,为后续冲锋清理出道路!”
阿巴泰闻言,眼前一亮。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虽然这样做会让士兵们暴露在明军的火力之下,伤亡必定惨重,可若是不清理桥面,他们就只能坐以待毙。
“好!就按你们说的办!”阿巴泰急忙点头,随后朝着麾下的士兵高声喊道,“大清的勇士们!为了躲避明狗的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