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答案如同白天那样,你的那位朋友,有她的路要走。”话语中所给予一丝缥缈的慰藉。他的话像风,并不沉重,却吹散一点阴霾。
虽然对稻妻的了解只有几本记录记载的那样,须弥教令院的图书馆对于稻妻记录有限,既然眼前之人是稻妻本土人,那么他自然是对稻妻十分了解的。
我犹豫地看着他:“枫原先生,稻妻,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眼狩令,锁国令,二者加持的一个国度,像是专制主义者下的武断统治。
与外界没有联系,便能实现稳定安固吗?
万叶目光悠远,提起故乡,他的声音才带了些愉悦:“那里啊,稻妻很美。春樱如雪,秋枫似火。但也,很重。雷光之下,万物皆需俯首。锁国之令,如铁幕罩顶。”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沉重。
万叶意有所指:“异乡之人在稻妻并不安全,在那里如同逆风而行的落叶。言语、身份、甚至思想,都需格外谨慎。有些风景,只能远观。而有些真相,触碰即是雷霆。”他轻轻抚摸刀柄,“活下去,比追寻更重要。这是我的忠告。”
活下去……我疑惑,却发现他袖间的另外一个不再发光的神之眼。
看来在稻妻的研究计划,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月白风清,乌云散去,城市的模样显现于迷雾之外。这样的建筑我也只在书上见过。因论派有关社会学与历史学,历史学几乎与每一个不同形态发展的社会息息相关,因为它的历史才造就出了不同的社会。
从船舱出来的北斗对着自己的船员喊了几声。
终于,要到了吗。
“所以是要留在稻妻生活了吗?”周围的船员纷纷开始准备上岸的工作,他们忙活着,我虽然右手不方便,但还是想帮帮忙。忽然身侧站着一个人。北斗扶腰看着越来越近的岸边。
“嗯。”是的,既然是来之不易的考察机会,那么自然一定要留下。还有,如果拉尔夏也在稻妻的话。
当船重重地放下夹板,发出沉闷一声,北斗作为这里的老大自然是第一个下船。夹板摇摇晃晃,我看了眼海水,又看了看渗出水的木板,不知为何脑袋又开始晕了。“哈哈哈,小学者,都敢一个人孤身赴稻妻,怎么连下船的胆子也没有啊。”北斗见我踟蹰,毫不客气地嘲笑我,但她伸出了右手,“走过来,拉住我。”
不愧是大姐头啊。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去思考狭窄的夹板,只目视着她的眼睛,虽然快速握住她手的我有些着急,但好在还是成功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她又开始莫名其妙叉腰大笑了。
这么好笑?
果然,船上的日常还是很无聊吧。除了对抗雷暴和风雨,贸易航海。
“胆子这样小,倒不如留在我死兆星号。我们船队还差个学者呢哈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像是瞬间将整个港口都活跃了起来。
“北斗大姐啊,有什么事?”中森老板见北斗拉着我走了过来,开口先问。
“这小丫头是我死兆星号新招的临时帮工,有点墨水,手脚还算干净。她原先还有个妹子,中途掉进海里了。所以我打算让她留在稻妻一段时间,好好找找她的朋友。在你码头仓库或者铺子打打杂,赏口饭吃,工钱你看着给,够她饿不死就行。她惹事,你告诉我,我亲自收拾。下次货给你优先挑。”北斗揽着我的肩膀,说得有鼻子有脸。
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呢。
她人很好,但是这样对我好,是要我做些什么吗。
见中森老板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
“怎么,我北斗带个人上岸还要看九条家的脸色?”
“不是不是。哎,那好吧。不过我也只能帮衬着。至于具体的,还得看……”他看了看我,示意让我自己说。
“我会自己去找。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中森老板在我和北斗身上眼珠子轱辘转了几圈外,还是点头同意了。北斗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