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论派在这些学院里,招收人数一届不如一届。热门学院每年招满,比如生论派妙论派,冷门学院类似明论派和我们因论派,招收情况不容乐观。”卡在中间的知论派素论派也快迎来新生冰点。素论派还好些。对于冷门院系,所报销的经费也不容乐观。好多次落魄到只能学生自掏腰包。
“不过还是看个人能力吧。”我笑了笑,“至于须弥人不会做梦……我小时候会做梦,但自从……长大以后就没做过梦了。”我挠了挠头,教令院长期灌输“梦境是愚昧的妄念”。
而我的导师厄提斯立,私底下是反对学生戴着虚空装置的。但作为导师肯定不可以以自己的立场指摘教令院。因为戴着虚空,所有信息与思想都是共享的,不过这与我们时常要外出不方便,很多时候我们去沙漠考察时,基本上都不会佩戴。
“但是须弥的孩子拥有做梦的能力。小的时候我还梦到过兰那罗。但也只是梦罢了。”我耸了耸肩。
虚空装置……鹿野院若有所思,“你不觉得,做梦能力与虚空有关系吗?”
我看了他一眼,是的,虚空自诞生起,便有许多议论,有好有坏,但结局可见。“但很可惜,我曾经摘下虚空很久,梦境也没有回来。”
他点点头,神情有些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