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往后倒去。
作者,还是很强大的。比如白昼到黄昏一字未动,却能在短短半个多时辰内把故事写完。
当我拿着那份墨迹淋漓,带着点心香气的最终稿回到八重堂时,已是华灯初上。
荒谷编辑如获至宝,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稿子,拍着我的肩膀连连称赞:“干得好!干得好!能从她手里抠出稿子,你是这个!”她竖起了大拇指。
我也懒得管我是这个还是那个,倒在柔软的榻榻米上闭眼就不省人事了。
就这样,月底结算的日子到了。出乎我的意料,鉴于我送书较为准时、整理比较高效、催稿还算有力,尤其是搞定了戒茶老师这个大难题,荒谷编辑递给我一个鼓鼓的小钱袋,里面除了约定的微薄日薪,还有一小笔额外的勤工奖。
“拿着吧,”荒谷笑得真诚。
我捏着那袋比预想中沉重得多的摩拉,一时间不知道身处何地。这袋钱的重量令人安心。但是……我不是还要对那个被我弄碎的花瓶负责吗?至今我都对此耿耿于怀。难道这已经是扣除了的工资了?不是吧,八重堂这么大方啊。
我得好好思考一下,到底是在这里直接就业还是回去写那个破论文了……
刚想着,黑田扭着他那水桶腰,抱着一个精美的装饰品,捧着擦了又擦,直到锃亮光滑后将它摆在原先的柜子上。
难道是他们忘记了这回事吗?毕竟再怎么高的价钱,也不至于能一个月就还清债务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问:“黑田先生,之前那个被我打碎的花瓶……大概值多少钱?我好心里有个数……”难不成是担心价钱太贵,选择分期从我的月钱里扣除?
黑田一脸茫然,随即恍然大悟,甚至有点好笑:“哦!你说那个旧花瓶啊?嗐,不值几个钱的!那是主编大人很久以前随手买的批量货,放那儿都好几年了。她早就嫌它样式过时,跟新装修不搭,念叨着想换掉呢。你摔了它,主编说不定心里还偷着乐,正好有理由换新的了!”他显然不知道,八重神子以此来威胁我这件事。
这到底是她的有意安排,还是无意为之。可恶,被耍了!好气……一股被玩弄于股掌的懊恼涌上心头,但随即又被钱袋实实在在的重量和一丝小小的喜悦冲淡。
至少,这证明了我还是有赚钱的能力的。
月底有月休,比起每七天一日的休沐日不同。休沐日没有工资,而月休有。这非常好。
那么如何好好利用这些时间呢。好吧,虽然也才两天时间罢了。
稻妻的洗浴文化自己还没体验过呢。单纯来这里打工实在是没意思。秋沙钱汤,这也是考察稻妻洗浴文化的重要一环。
疲惫的身体迫切需要热水的抚慰。黑田还老是吐槽我身上总有种散不去的鱼味。反正夏日还未完全来到,温泉什么的,也是适合的……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