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
看到我和一斗进来,他微笑着颔首致意:“苦荼,一斗兄,你们来了。”他的目光在我湿漉漉的肩膀和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下眉,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不打扰不打扰!托马兄弟够义气!”一斗大喇喇地拉着我在空位坐下,自己则一屁股坐在托马旁边,震得矮桌上的茶杯都轻轻晃了一下。
“我去拿个东西。你们先聊。”托马点点头,起身往外走去。
大家的视线都放在他的背影上。
过了没一会儿,他拿着一件披衣和两块毛巾,走了进来。
“擦擦。”
他把一块毛巾递给一斗,又用另一块毛巾擦拭着我的额头和肩膀。他点了炉子,放在我的身边,“小心着凉。”他把披衣盖在我的肩膀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回到了原位。
宵宫摸了摸下巴,在我和托马的身上视线不断逡巡。
“人齐了!快,集思广益!阿忍的成人礼,怎么搞才够劲?”
宵宫立刻来了精神,身体前倾,眼睛闪闪发亮:“那还用说!当然是烟花啦!”她拍了拍身边的布包,里面传出轻微的硬物碰撞的声响,“我早就想好了!为阿忍定制一场专属的夏夜萤火之梦。”
她托住包裹,“用特制,能燃烧更久的药剂,让烟花升得更高,像夏天的萤火虫群,但又比萤火虫更盛大!更持久!最后收尾,一定要用最大最亮的紫色烟花,炸出‘祝忍生日快乐’的字样。整个稻妻城都能看到!怎么样?够不够惊喜?”
她越说越兴奋,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场绚烂的盛景。
我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和可能的价格标签,就觉得一阵眩晕。
整个稻妻城都能看到?那得花多少摩拉啊。
一斗却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了起来:“好!好主意!够气派!配得上我们荒泷派的大将!”
他眼眸放着光。
托马眼疾手快地扶住差点倾倒的茶杯,无奈地笑了笑,适时地泼了点冷水:“宵宫的点子确实非常棒。不过,筹备这样一场大型烟花表演,时间、场地审批、材料和安全,每一项都需要详尽的计划和充足的准备时间。但忍小姐的生日就在下周…恐怕有点赶。”
“唔…也是哦。”宵宫的热情稍微冷却了一点,撅了撅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小型一点的呢,就在花见坂附近找个安全开阔的地方放?我保证效果一样棒!”
“烟花肯定要有,本大爷记下了!”一斗志在必得地点头,又转向托马,“托马兄弟,你点子多,快说说你的!”
咳咳,一斗你这家伙的话术都不带改一下的吗。
托马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带着点温和的探究:“据我所知,忍小姐是位非常务实,责任心极强的人。她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荒泷派的事务、自己的学业和工作上,很少有时间真正放松下来,为自己做点什么。”他顿了顿,放下茶杯,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所以我在想,或许无劳动日会是个不错的礼物?”
“无劳动日?”我和一斗异口同声,连宵宫也好奇地望过来。
“对,”托马微笑着解释,“就是在她生日当天,我们所有人,当然,主要靠一斗兄你,提前把她所有可能需要处理的事情都接手过来。荒泷派的纠纷,一斗兄你去调解。帮派成员的诉求,你来倾听解决。工作的麻烦,提前替她扫清障碍。”他看向一斗,语气带着鼓励,“让她在那一天,真真正正地卸下所有担子,不需要思考任何问题,不需要处理任何麻烦,只需要纯粹地享受属于她自己的时光。这或许比任何物质上的礼物,更能让她感受到心意。”
我听得愣住了。想起久岐忍总是行色匆匆的身影,想起她处理荒泷派那些鸡毛蒜皮和一斗惹出的各种麻烦。
让那个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