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现在爬树的能力很强的。”
沙漠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但来到须弥城后,赛诺不知怎么就掌握了各种爬树技巧,然后一一教给了你。
“所以你今天爬树了。”他突然回头,有些得意。
你:“……”好,你认输。
你们的手指偶尔会不可避免地擦过。
他的掌心有硬茧,触感粗糙。
你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教你爬树的情景。
那时你爬不了多高,死死抱着树干不敢往下看。
他就站在摔下来我会接住你。”
看着当时比你还小只的他,你怎么也不相信他那句话。
你自然一次也没摔过。
否则居勒什老师第二天就会叫停这项行动。
许多年过去,他的保证似乎依然有效,只是不再轻易说出口了。
最后,你们终于一起坐在了最高处一根极为粗壮平稳的枝干上。
赛诺拨开面前一些遮挡视线的细小枝叶,已然夜深的须弥城便毫无保留地铺展在你们脚下。
无数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勾勒出街道和建筑的轮廓,远处港口的灯塔规律地旋转闪烁。
更远方,沙漠的边缘在月光下呈现出一条模糊而柔和的金色曲线。
你选择的那棵树比起这棵算是低矮,能看见雨林,却望不见沙漠。
夜风拂过,带着高处特有的凉意,吹动你的发丝和衣角。
你们一时都没有说话。
你双腿悬在空中,不自觉地轻轻晃荡着。
从这个角度看,白天那些让你烦躁的课业、论文、辩论,似乎都变得渺小而不值一提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此情此景,不高歌一首,真是差点意思啊。”你清了清嗓子,却只是清了清嗓子。
“你不唱?”
“我随便说说的。”
“那你随便吃吃吧。”
赛诺安静地坐在你身旁,他从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被包裹着小巧的东西,递给你。
你接过来,解开系着的细绳,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小包精心包装的枣椰蜜糖,每一颗都饱满,散发着甜蜜的香气。
“一点东西而已。”他言简意赅地说,目光仍然望着远方延展的夜景。
“谢谢你啊赛诺,”你惊喜地拆开包装,捏起一颗放进嘴里,浓郁的甜味和枣椰特有的香气立刻在舌尖化开,驱散了夜风的微凉,“我喜欢这个味道。”
赛诺浅浅地弯了下嘴角:“是吗……那就好。”
你们并肩坐着,分享着那包甜蜜的糖果,沉默再次降临,却并不尴尬,反而有种舒适的宁静。
下方的城市传来隐约的喧嚣,更显得此处静谧。
赛诺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有时候觉得,从足够高的地方看下去,很多纠缠不清的事情,都会变得简单明了。”
你惊讶地转过头看他。这不太像是赛诺通常会说的话。他向来是行动派,倾向于直接解决问题,而不是抒发感慨。
“你今天…”你斟酌着用词,“有点奇怪。”
赛诺的嘴角似乎向上扬了一下,但夜色中看不太分明:“可能是因为某个人今天特别健忘,需要特别关照。”
你假装生气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他却像块磐石,纹丝不动。
“你不许愿吗?”
“许什么。”
“生日愿望。”
你默默抬头,“还没想好。”
“那先用掉我的这份吧。”他顿了顿,“你一定会成为优秀的学者。”
“或许吧。”
“不是或许。是一定。”
他似乎比你还坚信你自己的能力。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