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荼荼~你怎么不说话了?脸色好像有点白哦?是不是……怕鬼呀?”她故意拖着调子,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小恶魔。
我挺直腰板,否认三连:“没有!怎么可能!我们讲究理性分析,实证研究。一定是那个商人看错了或者听错了。”
语速快得像在背书。
“哦~是吗?”胡桃笑得更加灿烂,显然完全不信。
重云却认真地反驳道:“未必。乱葬岗阴气沉积,极易滋生依附尸骸骸骨的低等幽魂残念。你的观点虽然基于理性,但对于璃月特有的地脉环境和方术体系,可能还需……”
“咳!重云!”行秋适时地轻咳一声,打断了重云即将展开的可能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专业分析。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别解释了,我们都懂”。
香菱下意识地抱紧了锅巴:“好、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吃鱼吃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夜色渐深,山顶的温度明显下降。
篝火带来的暖意似乎被更深沉的寒意驱散了一些。
行秋拢了拢衣襟:“嘶…山风渐寒了。我先回帐篷里暖和暖和,你们继续。”
他很自然地起身,拍了拍衣摆沾上的草屑,走进了属于那个帐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