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消失了。
胡桃那张笑嘻嘻的脸从行秋背后的浓雾里探了出来,梅花瞳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光芒,“被吓得已经说不出话了吗?”
她绕到我们面前,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哎呀呀,看来以后真不能吓你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我死死抓着重云的手上,嘴角笑意更深,夸张地“噢~”了一声,眼神在我和重云脸上暧昧地扫了一圈,随后毫不客气地伸手,强行把我和重云紧握的手指掰开了。
我这才发现我抓的是重云的手。
重云的脸瞬间红透,想抽又不敢用力。
“好啦好啦,小手牵得这么紧,分开分开,”胡桃打趣着,顺手把几个软乎乎的黄色小浆果塞进我空出来的手里,“来来来,压压惊。刚摘的树莓,新鲜着呢!”
我低头,掌心是几颗黄色的树莓,沾着雾气的水珠。
惊魂未定的我,下意识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机械地咀嚼。
嗯……酸。
带着点生涩的草木味。
味道……还行?
我默默把剩下的也吃了下去。
胡桃又把几颗树莓递给行秋,朝他俏皮地眨眨眼:“来来来,见者有份!行秋少爷也尝尝鲜呗?”
行秋狐疑地盯着胡桃那张怎么看都写着有诈的笑脸,又侧头看了看我。
见我没什么异常反应,甚至还嚼完了,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将信将疑地将一颗树莓塞进嘴里。
“……嗯……”行秋的表情变得极其微妙,像是在努力维持咀嚼的动作,又像是被酸得想吐出来。
他喉结像是滚动了一下,然后回给胡桃一个极其和善的微笑,几乎是咬着牙说:“是……很甜呢。重云,你也尝尝?好东西要分享。”说着,把手里剩下几颗不由分说地塞给了旁边的重云。
重云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树莓,又看看行秋那张写着“快吃”的笑脸,最后求助似的看向我。
我刚好咽下最后一颗,没什么表情。
重云犹豫了一下,拿起一颗,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唔……”酸涩的味道瞬间席卷味蕾,重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下意识地想吐出来。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甜?”胡桃和行秋立刻围了上去,两张脸凑得很近,眼神殷切地盯着重云。
香菱围着我们转了两圈,她是了解胡桃的,反复观察我们几个精彩纷呈的表情后,终于警惕起来。
只见胡桃自己也拿起一颗扔进嘴里,嚼得面不改色。
味道真的这么好?
香菱这才迟疑地接过最后一颗,刚咬破——
“噗!呸呸呸!胡桃你!”她立刻吐掉,小脸皱成包子,“酸死了!”
见状,胡桃、重云和行秋再也忍不住,纷纷把嘴里的树莓残渣吐了出来,酸得龇牙咧嘴。
除了我。
我咽下了最后一口。
“你!”香菱指着行秋,“你!”又指向重云,最后指着我,一脸不可思议,“还有你……咦?!都结束啦,你怎么还吃呢?你不对劲!”
我把胡桃手里最后一颗也拿过来吃掉。香菱震惊得说不出话。
始作俑者胡桃笑着摆摆手:“哎呀,就往前走了一小段,发现你们都不见了。回头找的时候看到这些树莓,尝了一下,酸得灵魂出窍!这么好的东西,一定要给你们也尝尝……”
闹剧过后,我们继续往前走。
雾气似乎淡了一些,但周围的景象却越发诡异。
“来时不见桃花,此处怎么漫山遍野的桃树?”行秋蹙眉,看着前方。
那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桃林。
花开得极盛,重重叠叠,粉的、白的,在灰蒙蒙的雾气里呈现出一种妖异糜艳的美。
但仔细看,那些桃树的姿态却极其扭曲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