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平复呼吸,看向他,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你们……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我们是怎么出来的?还有锅巴……”
锅巴正抱着一个大包子啃得正香,看到我看它,立刻“卢卢”两声,晃了晃小爪子,表示自己很好。
看到锅巴安然无恙,我松了口气。
行秋走上前几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但眼神深处也有一丝后怕的余悸:“过程……只依稀记着一点碎片。”
他微微蹙眉,努力回忆着,“其实,我那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以为自己正是来自墟歌里,”他顿了顿,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后来……我好像听到了你的声音……很模糊……但感觉很坚定……”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而专注:“再然后……是你抓住了我的手。是你把我从那个梦里……拉了出来,回到现在。”他的语气无比肯定。
我抓着行秋的手带他出来?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
完全没有这段记忆啊!
难道说……我解决那些怨念化身的过程,竟然同步影响到了被困在不同循环或空间里的同伴们。
而我本人……完全没有这部分记忆。
就像吹笛子时被引导了一样。
“等等!”我想起那个关键人物,“那个少年仙人呢?是他把我们送出来的!你们看到他了吗?”
“仙人?”
胡桃、香菱、重云、行秋,连同在场的几位长辈,全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面面相觑。
“少年仙人?”胡老堂主捋了捋胡子,若有所思,“璃月仙众之中,似乎并无记载有此等身形的年轻仙人。”
行秋疑惑地看着我,“是钟离先生闲游时,遇见我们几个,把我们带回来的。”
所以……那个谜语仙人……不仅救了人,做好事不留名?深藏功与名?
不,那,记忆里,那些对话,是他与谁在讲?是我听错了?
看着围在床边,或哭或笑或紧抓着我不放的伙伴们,闻着七七刚端来的苦药味,听着外面璃月港隐约传来的喧闹市声……
阳光透过窗棂,暖暖地洒在身上。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