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晰:“游老板好意心领了。我也知道诸位在担心什么。不过,我们开店,靠的是货真价实,凭的是勤恳本分。不需要特别的帮衬,只求一个公平交易的机会。”
我顿了顿,“我相信我的伙伴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会一起走下去,走得堂堂正正。信任不是凭空得来的,我明白。但我选择相信他们此刻想要改变的决心,也请诸位,能给我们一个被看到的机会。我们会用时间和事实证明,有些人,值得第二次机会。”
钟离闻言,侧目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笑了笑。
这话是说给那些商家听的,也是说给即将知道的其他人听的。
更是说给站在我身后,因游潜濑的话和周围目光而几乎抬不起头的王乐平听的。
我相信他能懂。
王乐平抬起头,看向我,眼眶有些发红,双手紧紧攥成了拳。
手续办得很快,或者说,没人想跟我们多打交道。
拿到那份盖了红印的契书,我们便离开了那个地方。
回到店里,我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
“行秋,你怎么也在这里?”
“翘英庄离古华派不远,偶尔来看看你,怎么,你看起来不愿意?”
“不是不是,只怕你会无聊。”
这边有离得近的书屋,他借了几本书便坐在一旁读了起来。
“无聊?”他闻言低声笑了笑,“不会啊,以前我和你,不也是这样吗。”
“老大你……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啊。”阿力被这微妙的氛围弄得莫名其妙,对于这种小公子小少爷的人,他是应付不来一点。
他还是更喜欢和钟离先生在一起。
钟离先生的目光,于他,于他们,都是一样的平静。
不因曾经鄙夷。不因粗鄙轻蔑。而且钟离当真有问必答。
嗯,他还是喜欢钟离先生。
我看着布了决定:
“诸位,从明天开始,我们分批行动,去所有我们曾经……打扰过、得罪过的人家,登门道歉。”
话音刚落,
“什么?道歉?”
“凭什么!我们都金盆洗手了!”
“老大,这脸往哪儿搁?”
“当初他们也没给我们好果子吃!”
“诸位,”我的声音并不响亮,却让交头接耳的声音渐渐静了下来。
我走到他们面前,目光缓慢地扫过每一张或犹疑、或羞愧、或愤懑的脸。
“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放下了刀兵,走出了山林,想要换一种活法,堂堂正正地站在大庭广众之下。”我顿了顿,“难道现在,要在道歉这两个字面前,把这一切都毁掉吗?”
有人低下了头。
“我知道你们觉得难堪,拉不下脸面。”我的语气放缓了些,“可做错了事,难道就想什么都不做,白白等着别人原谅?”
“当初走那条路,或许各有各的苦衷,迫不得已。”我话锋一转,“但如今,我们选了一条更难的路。一条要对自己、对过往负责的路。道歉不是低头,是我们亲手为自己选择的。”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这不仅是求他们原谅,更是让我们自己,能真正从过去里走出来。别让好不容易迈出的脚,又缩回原地,变回那只敢躲在阴影里的……自己都瞧不起的模样。”
院子里一片寂静。
王乐平第一个站了出来,走到我身边:“老大说得对。我去。”
阿力挠了挠他那乱糟糟的头发,瓮声瓮气地说:“……虽然丢人,但……听老大的,准没错。”
有了带头的,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过来,虽然脸上还带着不情愿和忐忑。
看着渐渐凝聚起来的人心,我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
“好,那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