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了解旁边这位的性子了,压根没问他要不要尝,直接让服务生多拿了一个小碗,用干净的勺子舀了几勺嫩滑的豆腐放进去,推到他面前。
“来尝尝吧。不知道这家味道怎么样。”
散兵瞥了一眼,用勺子舀了一小口送进嘴里,细细品味了两秒,眉头蹙起:“甜腻得令人作呕,这种软绵绵的食物也配称为甜点?”
我早已习惯,面不改色地又指向另一盘清炒虾仁:“那再看看这道,这道清炒虾仁,口感应该清爽些……”
他依旧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但好歹又尝了一颗虾仁,评价着:“火候过了,肉质偏老。”
“挑剔的美食家,愚人众原来还培养各位执行官的味蕾吗?”
“……”
这顿饭最后是散兵结的账。
走出餐馆,没几步,我就感觉腹部胀得厉害,忍不住哀嚎:“走不动了……”
拉尔夏也立刻停下脚步,学着我,语气平板地复读:“不动。了。”
我们两个人,外加一只吃得肚子圆滚滚就连飞起来都费劲的团雀,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已经走到前面去的散兵。
散兵脚步一顿,扶额,无奈地回头看着我们这些残兵败将。
“……麻烦。”他顿了顿,“你们两个是饭桶吗?”
没点到名的团雀自以为是地应和了几声。
“你也是。”
“叽……”
散兵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回到那家餐馆,没过多久,竟然推着一辆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旧木板推车出来了。
“上来。”他言简意赅。
我和拉尔夏面面相觑。
“好耶!”我欢呼一声,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推车。
团雀也“叽”了一声,奋力飞了上来,找了个角落窝好。
散兵便认命地拉起推车继续前行。
我看着他在前面拉车的背影,忍不住问:“累吗?我们重吗?”
“不过是多了些重量而已,难道我还会在意?”他头也没回。
“累了和我们说一声噢。”
“区区重量,还难不倒我。”
我笑了,真心实意地说:“你人真好。”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语气恶劣起来:“啧,少自作多情了,我不过是随口说说。”
“你人就是很好吧,”我继续拆穿他,“如果你真的单纯为了解除和我的绑定,也不会容许我磨磨蹭蹭,还带着拉尔夏了。”
“够了,别再说这种话了。”他生硬地打断。
“好好好,不说了。”我从善如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