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上的名字删删减减,最终只剩下三个可能性最高的住址。
拉尔夏从未详细描述过她朋友的具体情况,我们只能像做排除法一样,一家家去拜访确认。
让她恢复记忆是关键,但在此之前,如果能让她先见到心心念念的朋友,或许本身就是一剂良药。
荆夫港的街道比预想中要热闹些,这里的建设与蒙德城很像,但是又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正低头看着地址,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拍。
一个陌生的女孩凑到我面前:“你……是你!那位小姐最后找到你了吗?”
我一头雾水。
什么小姐?
这一路上,我已经感觉到不少路人投来的目光,带着一种奇怪的熟稔和打量。
此刻被直接搭话,我才想起玛拉妮干的好事。
她怕不是把我的大头照贴满了整个荆夫港吧?
难怪这些人看我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走失儿童。
“找到了,其中有些误会。”我含糊地应对着,不想多生枝节。
“哎呀,找到就好!”女孩很热心,“当时好多人都在谈论你这件事呢,差点演变成悬疑案件,还好你平安出现了。”
她笑了笑,压低声音,“只是可惜,遇见你晚了些,当初的赏金可高了呢。”
我看了眼身边脸色越来越不耐烦的散兵,以及完全状况外,只是安静站着的拉尔夏,赶紧结束对话:“祝你顺利,我有事先走了。”
虽然不认识这女孩,但蒙德人的热情真是名不虚传。
越往人流密集的街道走,投向我的视线就越多。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看,这就是告示上那个和大人走失的大龄儿童!”
有些人甚至友好地朝我挥挥手,露出欣慰的笑容。
更离谱的是,一个被母亲牵着的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直接指着我奶声奶气地问:“妈妈,这个就是告示上和大人走丢的姐姐吗?她这么大了,为什么还会和大人走丢?”
他身边的母亲这才后知后觉地“嘘”了一声,捂住了孩子的嘴。
如果忽略她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好奇的话。
我除了干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
感觉脸颊有点发烫,我深吸一口气,左右开弓,一手拉住散兵的手腕,一手牵起拉尔夏,低着头,几乎是拖着他们俩,快速拐进了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逃离了那片视线的海洋。
拉尔夏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她听到了人群中偶尔夹杂着我的名字。
于是便朝着每一个看向我们的人,回以一个纯粹而友好的微笑。
嗯……算了,要不还是别笑了吧……
散兵则完全不同。他被我拉着走,嘴角却勾起笑,眼神扫过那些好奇张望的路人:“呵……真是走到哪里都能惹出点动静,不愧是……哼。”
他最后哼了一声,没把话说完。
按照名单上的地址,我们终于找到了一处位于荆夫港边缘的住宅。
我深吸一口气,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妇人。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带着些许疑惑,但当她的视线越过我,看到我身后安静站着的拉尔夏时,她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布满震惊和激动。
这种激动就像是鸽了好久的课业只剩下几个小时就要上交。但突然教授说再延迟一周那样。
“拉尔夏?!真的是你吗?孩子!”妇人惊呼出声,声音颤抖。
她激动的反应让我们都愣了一下。
拉尔夏看着她,眼神里还是那片熟悉的茫然,但她也被妇人的情绪所感染,微微偏了偏头。
妇人自称莉娜,热情地将我们迎进屋。
她的女儿德莫西,一个看起来文静秀气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