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原名祝瑾瑜,上虞祝家排行第十,是最小的妹妹。”
“至于提亲,文才兄可不可以等我们从书院毕业再议亲,我现在定亲就要返回家中了,到时你可就看不见我了,你不会想我吗?”
马文才当然会想,但是想到心上人一直在书院和一群男子在一起,又有些别扭,不过看见瑾瑜信任的表情,又缓和了:算了,大不了自己多看着点。
自从在一起后,两人在无人的时候就开启了贴贴模式,到还没真正做什么,毕竟马文才是不会在婚前对瑾瑜做什么的。
但这也就代表着,最近马文才晚上真的很辛苦,具体辛苦些什么就不可言说了。
没过几天,山长宣布才女谢道韫要来尼山书院教书,如果瑾瑜没来,马文才会是挑事反对女夫子的领头人,但是现在身边有瑾瑜了,他要是敢跳出来,今晚说不定会被赶出寝室。
不过马文才沉寂下来,还是会有顶上去的,王蓝田和秦京生这两个大反派还是非常敬业的。
\"听说来的是位女先生?\"廊下传来嗤笑。祝英台攥着书卷的手指发白,却见梁山伯已跨步上前,青衫衣角扫过石阶:\"既为夫子,当以学问论高低。\"
山长和山掌夫人一起来到书院门口迎接,远远行来一顶小轿,轿停青绸轿帘轻掀,谢道韫广袖垂落,素手微提襦裙,足踏青石。
这哪是众人议论的貌若无颜,分明是绝色佳人。
谢道韫立在讲台上,手中泛黄的《木兰诗》竹简被烛火映得微微发亮,满堂学子屏息凝神,目光随着她指尖游移。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似带着千钧之力,\"这是北魏流行的一首民间歌谣,讲的是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对这首诗,有什么看法。\"
话音刚落,梁祝二人就积极举手,二人发言后,王蓝田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搞事了。
“我有事情请教,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先生乃是女流之辈,何以有颜面端坐其上,让众男子屈居于下而面无愧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