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刚听师父提起过乔姑娘一回,那次因为事情太多,被打岔忽略了过去,这次再被和尚提起,可要重视起来。
“和尚,有件事还要麻烦你。”李莲花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荷包还有一串佛珠放至了无方丈桌前:“我与乔姑娘东海大战之前就已分开,而且是由乔姑娘用亲笔信提出,这些东西现在应该物归原主,等乔姑娘下次再来,麻烦替我交还。”
“如果乔姑娘问起,你可如实相告,并告知她,她不用愧疚,也并不亏欠于我,反而是我对她有愧,那封信,是大战结束一月之后我才见到,所以我的消失,不是她的原因,望她忘却前尘,早日寻觅如意良人。”
了无方丈第一次听说这其中内幕,震惊后又气他让自己做着为难之事。
“哼,我就说消失一年怎么突然出现,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就会指使和尚办事,老衲是上辈子欠你的不成。”
李莲花看着眼前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了无和尚,虽然满脸拒绝,却是伸手把东西拿到了手中,无奈摇头失笑,心底却涌出一股暖流。
“李施主既然让老衲如实相告,那就要做好重新面对‘旧人’的准备。”
李莲花凑近茶杯轻吹了一口气,然后轻啜一小口。
“之前身中剧毒,前路无望,无奈隐姓埋名远离喧嚣,不过现在幸得贵人相助,不仅解毒修为还更上一层楼。”
下垂的眉眼掩盖了眼中一闪而过的锋锐:“而且我了解到当年之事有诸多阴谋,既然我现在渡过难关,那些隐藏在阴暗之处的宵小鼠辈就要准备好迎接他们的结局。”
了无大师在普度寺为瑾瑜和李莲花准备好了客房,瑾瑜在寺中待了两天就想往外跑了,毕竟来到了繁华的扬州城,不出门那是不可能的。
李莲花无奈的带上面具,起身陪同,到了街上,瑾瑜终于体会到了逛街的乐趣,才逛了一条街,李莲花手中已经大包小包的挂满了一身。
找了一家相对豪华的酒楼,打点小厮把瑾瑜买的东西送回普度寺,两人上了二楼,叫了一桌招牌菜,品尝着桃花酿,瑾瑜准备在这听一会说书,顺便搜集一下近期的‘新闻’。
“话说那江湖之中,曾有一段佳话,讲的是天下第一的李相夷与武林第一美人乔婉娩的故事。”
“李相夷,那可是个传奇人物。十五岁初入江湖,便冠绝武林,注定要成为武林第一人。他生性桀骜,行事潇洒,下雨天从不打伞,凭内力就能将雨水震开,当真是威风凛凛。”
“而乔婉娩,生于武林世家,因长相绝美,被称为武林第一美人。她虽武功不弱,却自娘胎里就带着哮喘之症 。可就是这样一个娇弱美人,与李相夷谱写了一段令人称羡的爱情......”
李莲花自从说书先生开始讲述,就一脸尴尬之色,打量了一眼对面的女子,虽然戴着面纱,可是露出那双明媚的双眸分明带着十足的兴味,看着瑾瑜兴致勃然的样子,李莲花也顾不得尴尬了,顿时气闷之感涌上心头。
他蓦的拍案起身,运气内力使他的话音传遍整个酒楼:“先生抱歉,打断一下,李某与乔姑娘一年前东海大战之时已然分开,请先生日后不要再说这段往事,以免影响乔姑娘的清誉。”
话落他摘下瑾瑜为他制作的半脸面具,自从洗髓过后,他的容貌已经无限接近与原来,不过较之一年前更为精致,这四顾门本就立在扬州,镇上的居民不少都见过李相夷真容,所以这面具一摘,大部分都认出了这是武林第一的剑神李相夷本人。
李相夷被激动的武林中人围在了中间,瑾瑜看准机会偷溜出去准备回普度寺等他。
李相夷耐心的回了一些问话,看着人群有越来越多的趋势,无奈告饶了一声提起轻功瞬间消失在人群之中。
围观的武林人士看见心里默默想道:李门主消失一年多,武功好像越发精进了。
自从李莲花承认李相夷的身份并现身扬州酒楼,两人清闲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