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乔婉娩和肖紫衿来到普度寺,了无大师亲自接待他们,二人进屋后,了无方丈看着肖紫衿扶在乔婉娩身侧的双臂,眼中闪过了然之意。
“乔施主和肖施主请坐。”大师从身侧抽屉中拿出几件物品递给乔婉娩:“乔施主,这是受故人所托,交代老衲转交之物。”
乔婉娩自从看见那熟悉的香囊和佛珠,眼中的泪珠就如急雨般落下:“是相夷......”
了无方丈念了句佛号后继续转述:“故人还留下几句留言,说是乔施主不必愧疚,也并不亏欠于他,反而是他心存愧意,那封信,是大战结束一月之后才被他看见,那人退隐,不是乔施主的原因,他希望乔施主忘却前尘,早日寻觅如意良人。”
乔婉娩听着留言心中悲痛,仿佛间有一种冥冥之中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
“不是的,那封信......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我只是想他多陪陪我,相夷......我要去找相夷,了无大师,请您告知,相夷他现在去了哪里?”
了无方丈看着乔婉娩这追悔莫及的神态,还有旁边肖紫衿关切中带着些愤恨眼神,心中念了一声佛号,随即闭上眼睛。
“乔施主,故人已放下前尘,施主也要珍惜眼前人啊。”
心中冷哼一声:‘哼,即使我是个出家人也看出来了,嘴上说着后悔,可那肖紫衿扶着你的双手你可是一点也没有避讳,以前是老衲看人不准,以后你可别去霍霍我那绝处逢生的小友了,和你的肖大侠绑死吧。’
再一想李相夷身边现在有着那样一位仙姿玉容之人,嘴角不自觉出现了一抹‘姨母笑’。
这样就好,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乔婉娩和肖紫衿在普度寺无功而返,回去之后再又怎样的纠缠就不得而知了,这边李莲花也从闭关中出来。
“没想到这次居然才用了一个多月低级灵石就耗尽了,果然是气运之子,这修炼速度,真是羡慕啊,恐怕十年之内,你就要超过我了。”
瑾瑜看着李莲花浑身散发着晋级后不自觉逸散的灵气,眼中的羡慕嫉妒都藏不住了,李莲花看着眼前人这幅痴像无奈摇头失笑,曲指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了,我们该回扬州取莲花楼了,再晚兄弟们要等急了。”
瑾瑜被敲了一下,委屈的撇了撇嘴:“好嘛,知道啦,我去收一下随身房屋就可以走啦。”
瑾瑜收起随身别墅顺便把小红马红酥放了出来:“这次去扬州要多买几匹马,现在只有红酥在,看来我们要共乘一骑啦。”
李莲花看着眼前矫健的马匹,再看看眼前的女子,红了耳根,心中本就有些小心思,现在要和心悦之人贴的这么近,李莲花一时有些热血沸腾。
瑾瑜倒是没想那么多,和帅哥骑一匹马,瑾瑜满脑子都是对美色的‘垂涎’。
夕阳给青石板路镀上金边时,那匹枣红马驮着两个人影穿过扬州城门。
马上男子青色锦袍束着玉带,墨发用白玉冠松松挽住,侧脸线条利落如刀刻,鼻梁高挺,左手轻揽着身前女子腰肢,指节在藕荷色襦裙上衬出淡淡暖意。
女子鬓边一支珍珠步摇随颠簸轻颤,凤眼好奇打量着街边糖画摊子,脸颊因赶路泛起红晕,恰似新开的芍药沾了晨露。她素白指尖无意识攥着男子衣袖,袖口绣的银线竹叶在暮色里明明灭灭。
“花花,我想吃那个。”
李莲花顺着女子青葱般的手指看去,是一个卖糖果的小摊子,老婆婆面前放着数十种糖果,空气中散发着甜蜜的味道让人心神愉悦。
“那不是李相夷嘛!”卖桂花糖的老汉竹勺停在半空,糖浆拉成的丝断了线。
茶肆二楼的说书人把醒木拍在桌上,满座茶客却只顾扒着栏杆探头,枣红马踏过十字街时,绸缎庄的老板娘失手扯断了整匹杭绸,打更人忘了敲梆子,连巷口打盹的黄狗都支棱起耳朵,望着那对身影。
李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