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李警官的警帽端端正正地放在桌上,帽檐上的警徽擦得锃亮,张警官的保温杯里,枸杞在浓茶中沉沉浮浮。
“最近这火车站周边的扒手又活跃起来了,咱们得想个办法。”李警官眉头紧锁,手里的铅笔在地图上圈圈点点。
瑾瑜正专注地校对文件,突然听到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昨天带着瑾瑜熟悉环境的同志看瑾瑜好奇的观望,想起昨天这位是汪新带过来的就一边跑一边喘着气解释:“刚才我去给领导送文件,路过车站值班室,听见里面嚷嚷,说汪新跟人打架了,还动了家伙……”
“打架?”乔瑾瑜蹙眉,那个略显青涩但眼神正直的年轻乘警,很难和“打架”联系起来。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和汪新应该是朋友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瑾瑜连忙和老钱大姐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跟在他后面往火车站跑。
两人赶到火车站值班室时,门口已经围了几个人,大多是铁路上的老职工和家属,屋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乔瑾瑜拨开人群挤到门口,只见汪新站在屋子中央,警服的肩章歪了一边,嘴角带着血迹,眼神却依旧锐利地盯着对面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旁边站着一位满脸怒容的老警察,应该就是汪新的师傅,女主马燕的父亲马魁。
“反了你们了!”马魁指着那几个青年,声音洪亮如钟,“在火车站地盘上闹事,还敢袭警?!”
为首的青年染着黄毛,捂着胳膊,脸上带着不服气的狠戾:“谁袭警了?是他先动手的!我们就是跟朋友打个招呼,他非说我们形迹可疑,上来就抓人!”
“形迹可疑?”汪新抹了把嘴角的血,语气冷静却带着一股韧劲,“你们四个围着那个刚下车的老太太,一个望风,三个假装问路,趁她不注意解她的行李绳,当我瞎吗?
汪新说着,指向值班室角落,一个惊魂未定的老太太正坐在椅子上,身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拉链被拉开了一半。
“你胡说!”黄毛青年拔高声音,“我们就是问问路!”
